“爹晌午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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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话，你肯定是偷懒去了！京兆府少尹廖纲幸灾乐祸地等着，听府尹大人训姜二。

“……万岁要爷廉洁奉公，可没要爷勤勉……”

“是。”姜二爷直起，坐在末位。

听府尹大人说到兵由金光门城，北城兵司指挥使乔增梓立刻转望向姜二爷。

“你着人将破损详情列报上便是，坐吧。”刚在早朝上被万岁名赞扬过的张文江，现在看着姜枫格外顺。

“朝中和地方官员考课升用在即，尊圣上旨意，吏已陆续招各路官员京。你等尽快派人清查辖区内奏事院及周边情况，排除险情。”

“议事议事！天天议事！议事又不办，议它作甚！”姜二爷被吵醒，甚是不悦。

“是。”神游四方的官员们魂归正位，齐声应。

姜二爷门便向京兆府尹张文江请罪，“因下官去察看西市各汲是否齐全，得大人召唤匆匆赶来，还是迟了一步，请大人责罚。”

“肃州护送匹的队伍将在三日后到达，由金光门城，至太仆寺受万岁亲自检阅……”

想到包，姜二爷终于爬了起来。待他乘车赶到京兆府时，其余四城的指挥使已经到了。

第二日一早，姜凌早早起去园跑圈炼，姜二爷被他吵醒，嘟囔一句翻继续睡。姜凌唤，“大伯每日早上都去园走几圈，父亲今日又不去了么？”

“不是人人都有您的本事，说把事办了就能把事办了。”姜猴儿最知他家爷想听什么，连声劝，“二爷且忍忍吧，去了吃几杯茶就该用午膳了，小人在京兆府旁边那家包铺给您好汤饭，等您来。”

将心里话倒来的姜二爷打了个哈欠，很快便睡着了。姜凌听着父亲绵长的呼声，也闭上了睛。

姜二爷没能睡到晌午，便被姜猴儿叫起了，“二爷，张大人传您去京兆府议事。”

嗯？众人皆诧异地望着他家府尹大人，怎大人今天这么好说话？

谁知张文江却和颜悦地，“西城各潜火军可有懈怠？”

姜二爷糊糊地，“你大伯办差一坐就是一天，爹要四跑，跟他不一样。”

“下官走访过的都无此情形，只是有些汲木桶破损需更换。”姜二爷也察觉到府尹大人心情不错，趁机讨要东西。

跟往常议事一样，张文江先将早朝的情形通告给众下属，中间穿他任京兆府尹这些年的功绩和辛劳，又畅想大伙如他一般勤勉将来会之何后，才说到正事。

“父亲现在不起，待会儿就不能准时去衙门事了。”

姜凌提醒，“您这样懒惰，对得起万岁手书的匾额么？”

“他无趣的很，只会说些让人扫兴的话。”姜二爷抱怨了一句，心里又人家要带着妻回来赴任，新婚燕尔新官上任，哪有功夫跟自己一块吃酒闲话。“睡吧。”

一日不练，功夫便会倒退。父亲自殿试后便没勤勉过，他的枪法估计都要忘光了。姜凌懒得再理他，轻轻合上房门，快步赶往园，妹妹还等着他呢。

门的姜财听到屋里没了动静，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厢房，今晚他不必守夜了。少爷自己或许没意识到，但挨着姜二爷时，少爷确实能睡踏实，与姜二爷在一起时，他的话也越来越多。

忆往事，姜凌知他舍不得柴四叔他们走，便，“过几天郭叔就回来了，爹可以跟郭叔一块吃酒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