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纲被姜二爷说得哑无言，京兆府另一位少府尹赵德站起拱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姜大人心怀善念和大义，德敬佩之至。”

姜二爷连忙拱手，“赵大人近三年审理的大案卷宗，下官都有认真品读，大人您每次都能通过被旁人忽略的蛛丝迹追凶手，下官对您才是敬佩之至。若下官能有您的一半办事，也不至于将腊奉让给贺斌了。”

中城兵司的左元亮，“如此这般，衙门岂不是要拿大笔的银两养着他们？”

姜二爷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下官想去趟死囚牢，问一问孟二，为何这么恨下官。”

“他们哪会吃这一，大伙诚信请教，姜大人这样糊，不合适吧？”廖纲立刻。

今日机会难得，姜二爷想趁着张文江兴，试一试他的态度。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下次还不成，他就不经过张文江这一关，直接买通牢去！

议事厅内，姜二爷嬉笑脸地站在张文江面前，“大人，下官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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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吓唬一番……”

“左大人所虑很有理。不过地痞无赖们对坊市的熟悉程度远胜你我，有了他们帮忙清市擒贼，坊市安宁，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商贩生意兴隆，所缴税钱便会增多，若细细算来，还是能敷的。”姜二爷解释。

这时已到了吃午膳的时辰，乔增梓对姜二爷治理西市的法非常兴趣，想借着请姜二爷用午膳的机会，再向他请教一番。谁知姜二爷却留在房中与张大人说话，乔增梓只得先行一步。

姜二爷笑，“廖大人莫急，窃听在下慢慢讲来。在下将这些人抓来吓坏一番后，也给了他们赚钱两条赚钱的门路：一是西市有商贩敢缺斤短两坑蒙拐骗，只要他们人赃并获送至衙门，便将商贩罚银的一半给他们赏钱；二是，但凡有贼人西城行盗窃、拐骗等事，他们抓住之后，照贼人的罪责轻重，给予奖赏。”

“都是些蒜的小事，不问也罢。”死囚牢哪是说就能的，张文江不应。

姜二爷望着张文江，悲痛，“大人也知，下官的妻死后，只给下官留下两女一，他们是下官的命。孟二恨下官恨到想要了留儿的命，这让下官费解又惊恐。下官想问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否孟家其他人也这么恨姜家。若不问明白，下官寝难安。大人您也知，下官的祖母、父亲、妻都已离世，下官再也承受不了亲人亡故的悲痛了。”

正熏熏然地张文江立刻警醒，“你先说什么事。”

张文江与姜枫对视片刻，终是叹了一气，妥协，“一个时辰。”

众人若有所思，廖纲继续里挑骨，“姜大人此举，不就等于让地痞抢了巡城官兵和捕的差事么？”

姜二爷正气凛然地，“廖大人，地痞无赖也是我大周民。为官者当民如，给他们指条明路让他们回归正途，有何不可？若经过几个月的历练，他们能担起巡城官兵和捕的差事，咱们便将其招安纳衙门。多来的人手可派上其他大用，岂不是两全其？”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张文江对今日议事的成果颇为满意，又说了两句便让众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