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他们守着，他要是被坏人盯上，怕是被人卖了还得替人家数钱吧。自己得保护好姜二爷才行。

裘叔……

听到这里，姜二爷长长叹了气，“任家和姜家很像。我祖父虽名不及老将军，但也是惊才绝艳的能臣。他们老去后，儿们难承父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孙辈上……不对，姜家是将希望寄托在曾孙辈上，我们哥仨这一辈也不争气。”

姜二爷评价，“老将军是武将，善征战不善权谋，他不该带着任牧远归乡。任牧远正直盛年，左武卫没容之地，他可以挪窝去其他地方，只要他官居要职，蒋锦宗也不敢放肆。”

“哦……”姜二爷拉长了声调，半信不信。

裘叔短短几句话，姜二爷便听得血沸腾，“这一战爷知，左武卫锐尽，契丹攻打大营时，裘叔城箫唱空城计，以一人之力吓退契丹五千兵！”

姜二爷听完惋惜，“老将军就不该把统帅的位置让与蒋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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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而快速地吃了三碗面后，姜二爷才满足地放下筷，用茶漱后问，“先生，任牧远与蒋锦宗之间，有何冤仇？”

“老将军怜他丧之痛，未与他计较。筹谋三载后，老将军终于谋得战机，率兵攻契丹境内，生擒契丹王和契丹主帅，杀契丹军过万数。契丹后退八十里，递上降书顺表求和。京献捷后，老将军旧伤难愈，只得挂印告老，蒋锦宗任左武卫主帅。少将军任牧远亦随着老将军回到边城任守将，奉养老将军晚年。后边的事，二爷便知了。”

姜二爷严肃摇，“先生就是先生，不是裘叔。裘叔只能几家小铺，先生能排上大用场。”

裘叔笑了，“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裘叔将碗筷收拾了，才回，“任老将军任左武卫主帅时，蒋锦宗乃营中先锋将军，其蒋振沅也在左武卫效力。十一年前，契丹军与勾结周边三族，全线压上，烧杀抢掠，夺我大周边境十三城。左武卫锐尽，与契丹诸苦战半月，直到右金吾卫援军赶到后，才将契丹赶周境。”

屋内，裘叔坐在下垂手，客气，“二爷以后还是唤老裘叔吧。”

在京城这等藏龙卧虎之地都能混得风生起，在西北威震一方那不是小菜一碟么？姜宝默默缩回脑袋，靠在门框上望着天上的浮云，暗二爷还是太，真好骗啊……

“蒋锦宗任主帅并非老将军的举荐，而是先皇的旨意。”裘叔解释，“因料到蒋锦宗会为难任家，老将军才带着少将军避到边城，谁知他如此狠毒，竟要灭任家满门！”

“二爷言之有理。只是任将军勇猛才智不及父兄，大周禁军中人才济济，便是去了别，他也难熬。所以任家才将希望寄托在凌少爷这一代上，望他有朝一日，重振任家。”

裘叔接着，“那一战，左武卫兵折损两万三千六百余人，战将折损八十三名，少将军任承远、蒋锦宗之蒋振沅皆在其中。蒋锦宗将蒋振沅之死怪罪到老将军上，指责老将军故意针对蒋家，才将蒋振沅派险境。”

“二爷，那是说书人编的，老夫没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