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纲咳嗽两声，“姜家人应告知将军他的去了吧？”

见宋颗脸变得难看，廖纲微微前倾，低声，“昨日的事儿，本官都听说了。姜枫素有康安第一男之称，慕者甚重。他走到哪里都有人抛掷果，但像大人这般直白的，本官从未听闻。”

怎么会无碍，他昨日到现在一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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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虫上脑了呢。

宋颗连忙解释，“大人误会了，末将怎敢对姜大人无力，只是觉得与他投脾气，才多说了两句话。”

待不下去了，便直正题，“本官听闻昨日宋将军在西市淋了，您的无碍吧？”

宋颗咳嗽一声，低声问，“大人与姜大人同衙为官，可曾见他边有位年约六旬的幕僚？此人鹤发童颜，颇有才智。”

“本官也只是听说而已。”廖纲很是严谨，又低声，“姜枫上任后勤勉克己，连清平江都很少去了，听说是心如止，绝了这方面的心思。他昨日竟那般动怒，今早又赶在将军前去探望前了城……”

到了康安后，宋颗对姜凌便是任凌生已有六分把握，剩余的四成怀疑，是因为他在姜家未发现裘净的行踪。

“说是去了城南的田庄。”

想到一大一小两个姜人，宋颗的心腾得越发不像话了，盯着台上戏的目光也变得越发不堪。

宋颗更疑惑了。任家那小他见过，又黑又瘦长得像他老，与姜枫可差远了。莫非姜凌真是姜枫的儿，不是任家的余孽？

廖纲以为他怕姜枫边有能人保护，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便，“据本官所知，姜大人并无幕僚，只有两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小厮。若说姜府内有鹤发童颜的老者，那应就是姜府那位牙都掉没了的老家了，将军今早该见着他了才对。”

宋颗，目中闪过疑惑，“大人可曾见过姜大人之姜凌？”

廖纲心中不屑，神颇为暧昧地轻轻向宋颗了。对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姜枫看上你了！

宋颗心一阵狂，“当真？”

“将军试想，他让仆告诉您他的去，乃是何意？”廖纲虽不及赵德勤勉，但能在京兆府任少尹，他在查案方面还是有些本事的。此时，他锐地察觉到宋颗的瞳孔变大，呼亦变得重。

廖纲走戏楼后长长了一气，暗骂宋颗不愧是大粪堆里过的，从里臭到外！

你哪是多说几句，你都伸人家的脸了！廖纲一脸“你不必多说，我都明白”的表情，低声，“将军来自肃州，不晓得咱们康安之事。姜枫在其妻死后发誓不娶，这三年一直独守空房，康安百姓都说他对女人没了兴致，现在……”

哎呦？连人家儿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这是要老少通吃么？廖纲笑得更加暧昧了，“见过见过，那孩颇为懂事乖巧，书也读得极好，眉间与姜大人一般无二，长大之后必定也会貌动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