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宝应了，打发走了雅正夫人的随从，车继续前行。谁知走了不大一会儿，姜宝又低声，“二爷，雅正夫人的车在后边跟着呢。”

姜慕燕越想越害怕，“夫人孤虎，便是下虎牙怕也难全而退，咱们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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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奏事院就在邻会嘉坊的延福坊，打听奏事院的消息极为容易。赵娘去两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姑娘，咱们西市奏事院共驻扎西南六路的驻京官，前些日成都府路到了三个官员，昨日肃州左武卫的将士们走了，三日后夔州路的官员到京。至于哪些是外派的，这个不好打听来。”

十年前，雅正夫人的父亲检查御史苏汗青陪妻回娘家时，拉车的受惊，车落山涧而亡。孔氏曾说苏汗青当时在搜查官员贪墨的罪证，他就是被贪墨的官员灭的。

“不是说你听大舅母说过，夫人的父母可能是被人害死的么？”姜留提醒。

见到她这俗不可耐的装扮，姜二爷心里更烦了，“平，夫人请坐。”

姜慕燕还是很着急，她在屋里转了几圈，直直地，“我要去找父亲！”

姜二爷晚膳时喝了不少酒，正倚在车的靠枕上闭目养神。车忽在半路停下了，姜宝在车帘外低声，“二爷，雅正夫人想请您去集雅院内吃杯茶。”

姜家妹到家半个多时辰后，芹青才回来了，“那满脸胡的大汉叫赵洪树，是奏事院的小事，奏事院内正在招厨娘，方才与雅正夫人在一起的几个人，都是去应征厨娘的。”

姜二爷皱眉，又渐渐松开，叹了气，“去集雅院吧。”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雅正夫人便伏礼，“妾拜见姜大人。”

姜慕燕睁大凤眸，“妹妹你是说，害死夫人父母的人在延福坊的奏事院？夫人要去报仇吗？”

姜慕燕追问，“妹妹想到了什么？”

“说爷累了，无心吃茶。”因白晅的儿白斐被人欺负了，姜二爷为这事儿忙活一下午，晚饭时又听郭静平叨咕了一顿他媳妇有多好，这会儿正心烦着，不想去理雅正夫人的事。

路旁的糖果铺。

“是。”姜宝不理会挤眉的姜猴儿，吩咐车夫拉调，奔向长寿坊。

雅正夫人去应征奏事院的厨娘？姜慕燕满疑惑。姜留托着小下想了想，问，“娘派人去打听打听，看前些日或者近日，奏事院是不是要来哪里的官员。还有这些官员中是不是有哪些是从康安外派去的。”

姜留安抚小，“夫人不是莽撞冒失的，她这么应该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不同于西市的听书茶楼，集雅院于坊巷内，是一适合安静饮茶、清谈的去。姜二爷了雅间，命人上醒酒汤、燃醒神香。

雅正夫人未坐，摘去围帽后，径直问，“姜大人为何几次三番拦阻，不让妾奏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