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二爷知大哥怕他树大招风，应下。

廖纲哭丧着脸，“每日送上来的结案文书都有一大摞，儿哪能一本本地看……”

御史上死谏帝王，下监查百僚，以血溅朝堂名青史为荣。御史间攀比的是一年递上去多少状，告倒多少个贪官污吏，这帮人不怕死，是连帝王都疼的一群人。但历代帝王都明白御史乃是帝王之耳，所以他们再烦再疼，也不会砍掉自己的双耳。

廖纲跪在地上解释着，“父亲息怒，此案儿真的不知情啊……”

姜二爷翘起嘴角，“廖纲。”

“是。”廖纲挂着鼻涕泪，一回忆当时的情形，“杞县知县郑仲礼亲自将结案文书送过来，跟儿说黎炎光罪大恶极逞凶杀害刘守成的亲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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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槐，“这个小弟去办，御史台的御史们耳朵长着呢，只要风声在坊巷中传开，他们就会咬住不放。”

“是。”姜二爷坐好，敛容，不过却偷偷冲三弟眨了眨右，姜槐低闷笑。

庆安侯的主板又抬了起来，吓得廖纲一哆嗦，却发现父亲将竹板轻轻落在掌中，一脸思量。廖纲偷偷了一气，小声问，“父亲，这事怪郑仲礼，对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办了。姜松思索片刻，“接下来不谁找咱们，都要以礼应对，不可狂妄。黎炎光一案会不会牵扯到孟家还不好说，但是咱们可以把事情往他们上引一引。御史台那边，得找人放风声。”

姜槐追问，“二哥，大理寺是刘守成和孟二，刑是安云昌，那京兆府呢，京兆府是谁经的手？”

“是！”廖纲用力。

姜家为敌，不你是大理寺少卿还是刑侍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遭人嫉是庸才，从小到大嫉恨我的人得数不过来，再多他们几个又何妨？” [page]

庆安侯府内，庆安侯廖雪丰拿着家法，怒骂廖纲，“逆!为父豁老脸求丁海全和张文江，才将你京兆府，你说你这些年都了什么？”

姜二爷说到这里，又飘了，“只要咱够本事，他们能奈我何？心里再嫉恨，当着面他们也是得冲爷笑！”

啪！庆安侯又是一板，“旁的案也就罢了，叛斩刑的命案你竟都不看！”

姜松，“小心些，莫让人追到咱们上。至于大理寺和刑内，便不用咱们手了，大理寺少卿和刑侍郎的位有的是人盯着。二弟，你决不可四张扬，一定要收敛，低调！”

这下打得真疼，廖纲的泪都被打下来了。姜二，你给爷等着！

姜松瞪了二弟一，“韬光养晦，小心驶得万年船！”

啪！第三板，庆安侯怒吼，“你若赶得上你大哥一半，为父也能多活几年！当时是怎么回事儿，你一五一十地给为父讲来！”

啪！庆安侯手里的竹板狠狠落在儿的背上最厚的地方，“不知情？不知情你就敢在陈案文书上签章？你不签章，这案能送到刑去么？！”

“廖纲是死不了，但这回他得脱层。”姜二爷想到廖纲挨揍，心中甚是舒畅。

姜槐闻言，也不厚地笑了。

庆安侯立刻抓住重，“是郑仲礼亲跟你说的？”

啪!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正事儿指望不上你，这会儿你倒有主意了！莫说你大哥，但凡你有姜枫一半的本事，为父也不至于年过六十还要豁老脸去求人为你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