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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锦摇，“我娘不让我学。”

姜留……

父亲话里的意思，姜慕燕一听就明白了。大皇今年十三，二皇十一岁，父亲为六品官，她虽年纪合适，但绝不会成为皇妃的人选。皇成亲后再纳侧妃、妾，年纪应比皇妃小几岁，皇侧妃和妾室的家世不必显贵，但一定要貌、受皇喜。所以，再过几年貌无双的留儿，必定会成为皇侧妃、妾室的门人选。

在滴翠堂笑得前仰后合的姜留，还不知不只把她推上了悍妇的康庄大，连接盘侠都给她找好了。

姜慕锦哀声叹气，“我娘说六妹妹长得漂亮，别说拎着木，就是拎着狼牙满街转悠，想娶你的人还是会踏平姜家的门槛，如果我去跟白夫人学艺，就嫁不去了。”

江凌也心疼妹妹，不会不同意的。但前提是江凌要留在朝中文臣，若他非要回肃州为将，姜慕燕绝不会让妹妹远嫁千里，冒着随时成为寡妇的风险，提心吊胆地过日。

前天晚上，得知父亲想让妹妹拜康安悍妇白夫人为师，姜慕燕急了，不不顾地跑去找父亲理论，声音抖得厉害，泪刷刷往下掉。

姜慕燕呆住，半晌才问，“您但若长此以往，无人敢上门提亲，留儿的亲事该如何是好？”

“为父为官，又得万岁青睐，为父不愁你与留儿嫁不去，怕的是你们被皇亲国戚甚至……”父亲的手往上指了指，示意坐龙椅的当今圣上，“尤其是留儿，她长大后必会貌惊康安城，所以她不必学琴棋书画，不必通四书五经，更不必小心谨慎博好名声。为父不得她横行霸，恶名远播，这样她才不会被人盯上，成为笼中鸟。”

“为何？”

姜留也跟着乐呵，小脸白里透红，眸里闪着光，怎么看怎么可。姜慕燕看着妹妹，心情很是复杂。

姜二爷在北院用膳后去了衙门，姜留也跑去滴翠堂找自己的们，“爹爹说他今日就去找白御史。”

父亲听了甚是烦躁，让她不要。可这事关留儿的名声和终大事，姜慕燕为长姊，怎能不。她跪在地上请求父亲改变主意，是母亲在一旁劝着，父亲才将心里的想法讲了来。

她这话说完，屋里全是笑声。姜慕筝笑得肚疼，脚踝也跟着麻酥酥的，三婶这话说得确实有理，除了长得漂亮，六妹妹还是二叔的心宝，就凭这两天，康安城想娶她的大有人在。

姜留笑嘻嘻地，“五如果想学，可以跟我一块去。”

当时爹爹说的，便是五妹妹这句话，然后还，“若非知你不愿意，为父还想将你们俩一同送去白家学艺呢。”

姜慕燕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父亲又，“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以你的年纪，应不会被盯上。”

所以，在让妹妹以示人和拜白夫人为师之间，姜慕燕只能选后者。妹妹成为悍妇就成为悍妇吧，若实在嫁不去，她就去江凌，让他娶妹妹为妻。

姜慕筝笑，姜慕燕一脸纠结，姜慕锦则满脸羡慕，“六妹妹学会了法，回来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