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哈哈大笑着往外跑，父女俩你追我跑地冲西院，向园跑去，迎面正遇着姜松。姜留跑到大伯面前，拉着他的衣袖告状，“大伯！留儿正在努力练功，爹爹总在旁边嘲笑留儿胖！”

“大哥，喝茶。”姜二爷立刻上前给大哥倒茶，“万岁赐我一本前朝李……冰的字帖，让我照着临摹。白全海看了说是李冰的真迹，大哥要不要看一看？”

“啪！”

“元东君是谁？”

“说！”

“你小时候不只胖，还哭鼻，不敢一个人睡……”

啊——！

“好。”姜二爷房门，了院后拧着姜猴儿的耳朵低声骂，“死猴儿，你可把爷害惨了！”

姜二爷挪回来，小声，“昨日元东君离京，小弟在西城外为他践行，被猴儿哄着写了首送别诗。许是有人把这诗拿去里，给万岁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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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抬怯生生的模样，姜松叹了气，“你啊……”

姜二爷看着闺女蹦蹦的背影笑了一会儿，才转抱怨，“大哥，我小时候哪有留儿胖？”

“万岁上次见你的字，还是去年殿试时的答卷吧？”姜松反问，“你这几日又了什么，让万岁想起了你那鬼画符般的字？”

姜松被二弟气得乎乎的，“若事情真如你所讲，万岁没摘去你上的乌纱，只是让你闭门练字不要再去清平江玩乐，已是待你天地厚了！”

“还不快去拿来？”

大哥一拍桌，吓得姜二爷一缩脖，低不敢吭声了。

“停，大哥停！”见大哥开始揭他的老底，姜二爷连忙上前拉住大哥的衣袖，讨好地笑着，“大哥渴了不，小弟给你泡茶，泡好茶，成不？”

姜松瞪了二弟一，笑眯眯地对侄女，“留儿像你爹，他小时候比你胖多了，十二岁以后开始长个才瘦下来的。”

是啊！万岁怎就忽然想起让自己练字了？衙门的文书都是周其武代笔的……姜二爷的桃瞳猛地睁大，“臭猴儿，爷找他去！”

“站住！”姜松沉着脸唤住二弟，“说吧，你最近又了什么？”

姜松沉下脸训，“你想没想过，万岁为何叫你给你字帖、让你练字？”

还不待大哥继续骂下去，姜二爷连忙认错，“大哥息怒，小弟知错了。小弟绝不辜负万岁的一片苦心，自此之后那也不去了，散衙就回来练字，字若练不好，大哥就用戒尺打我的手板。”

姜松给小侄女正了正上的珠，把手里提着的小罐递给她，“这是紫苏梅姜，你伯母给你们买的，拿去吃罢。”

“是……”

“好，多谢大伯。”姜留接过来，紫苏梅姜是二最吃的零嘴儿，大伯这是特意买来给二吃的呢。临走之前，姜留还冲着爹爹吐了吐小。

姜二爷颠颠地跟着大哥去了书房，将去面圣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地望着大哥，等他夸奖自己。

“爹爹坏！”姜留暴走了，直起挥舞着小拳要揍爹。 [page]

“真的？”姜留抬起小脑袋望着大伯，见他万分肯定地，姜留才开心笑了。

姜松哼了一声，倒背双手，“多大的人了，还跟孩玩闹，一当爹的样也没有！随我来。”

姜二爷眉立刻耷拉下来，“万岁觉得我的字不好看。”

地上

“是清平江畔……临月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