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燕儿问过了，你妹夫他……”

能把孩送国监的一人家。你大哥的脾气你也知，娘问过他，他什么也不讲，只说就算是他粉碎骨了，也不会连累到娘，让我安心在府里待着。”王老夫人说到这里，心想被刀绞一样难受。

王问樵听到不会连累家人，心里踏实了些，又问，“为何孔家还在置办新宅，孔全武不也牵扯在其中么？”

王老夫人又咳了起来，半晌才缓过这气，着后悔，“都怪娘啊，是娘瞎，给你们哥俩挑的媳妇一个不如一个，咱们这个家就是让她们给毁了……”

“他怎么说？”

王问樵愣了半晌，才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低声问，“母亲可知我大哥究竟收了多少人家的银？”

去边卫开荒，也比留在牢里，那绝不是人待的地方。大哥这一垮，两个侄不可能再留在国监，自己也不可能再回青衿书院了，他在狱里的诸多盘算落空，王问樵心俱疲，茫茫然不知该如何才能立足。

谁说不是呢，王老夫人低着泪，心中堵得难受，气都快不上来了。王问樵又问，“母亲可找过妹夫了？”

“母亲勿怒，小心伤。”王问樵分析，“孔全武连着许多歪门邪，我大哥是孔家的女婿，他不可能不我大哥。我大哥丢了差事，对他没有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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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问樵皱眉，“大哥有不缺银，他为何要这么？”

“你妹妹的亲事，娘就说不行，可你爹非说姜枫人不错，你妹妹也相中了他……他人是不错，可你妹妹没福气啊，跟着他吃了十年的苦，没熬到他发迹就去了，白白便宜了苏卿雅！”王老夫人越说越伤心，又是一阵猛咳嗽，最后竟咳了血，王问樵吓得变，慌忙喊婆去请郎中。

“他说让你大哥选，是想被囚在康安还是想被发边卫开荒。”王老夫人的声音都颤抖了。

王老夫人闻言，泪落了下来，“是你大哥除了孔全武拉过来的人，还收了别人的银，事情就在这些人上。”

王问樵呆了许久，才缓缓，“母亲可把妹夫这话告诉我大哥了？”

“孟滢被判了斩刑，她是怎么牵扯寒山观的案里去的？”王老夫人问起被儿休掉的孟滢。

提起孟滢，王问樵里尽是恨意，“图南的生母，是被她用巫蛊之术害死的。这几年她也没善待图南，好好一个孩，快被她养废了！”

王老夫人缓缓摇，“他不肯说，只是拼了命地四筹银补窟窿。”

提到孔全武，王老夫人真是怒从心起，“他打着你大哥的名让伢人跑敛财，钱都没经过他的手，就是追查到他上，也不过是被打几板罢了！”

“娘怕你大哥受不住……咳……咳……”

王访渔端过痰盂，待她顺过气来，才，“妹夫既然这么说，就是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儿去跟大哥谈，让他将银省下来，将来……发边卫时，路上也好有银钱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