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燕惭愧低，“女儿不孝，让父亲担忧了。”

姜二爷边走边问，“廊怎么会倒了？”

“……被六姑娘用打倒的。”

“燕儿非常孝顺，希望亲人都平平安安的。”雅正温和，“二爷待她耐心细致，所以她才敢跟二爷讲她心中所想，这孩跟二爷越来越亲近了。”

“澄空与于渊情匪浅，待于渊主灵宝观时，他必定会下山贺，届时咱们逮住他让他开药便是。”姜二爷耐着。

“明年三月吧。”姜二爷不想让闺女再问下去了，站起一本正经，“发肤受之父母，你当好生照顾自己，可记住了？”

姜二爷看着大闺女，第一次觉得她也不是随了她娘，情里还是有些像自己的地方。起将她拉起来，姜二爷耐着劝，“澄空脾气执拗，你去了也未必能求下药来。如今的太医局提举关舒予医术也是类萃，为父请他去升平坊为你外祖母诊治，你看如何？”

药，必定是冬日或早，山上积雪未消。姜慕燕觉得父亲能上去，她也能上去。知澄空大师就在上便，若不去试试，她余生难安。

姜二爷情动，朱缓缓靠近妻的红，正要相濡以沫时，忽听丫鬟在房外，“二爷，凌少爷受伤了。”

姜二爷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伤的，伤着哪了？”

“是。”姜慕燕退去后，姜二爷回到东里间，躺在人榻上捂着额叹了气，妻坐过来，给他压太，姜二爷转，将枕在妻上，靠着她隆起的肚，叹了气，“燕儿这脾气，还是更像她娘。”

嫁给他后，雅正一刻都未后悔过。

姜二爷快步走院门，侯在院外的姜猴儿立刻，“少爷习武那院的廊倒了，廊落下来砸砸到了少爷的，小的已派人去请裘叔和郎中。”

父亲的手很，姜慕燕忍不住哭了起来，泣着问，“如果还治不好怎么办？”

姜慕燕还是不放心，“澄空大师很不好说话，父亲派人上去，他不肯给外祖母开药怎么办？”

“因为您是这世上最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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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这个意思，姜二爷有些无力，“去吧，用巾敷敷睛，早些睡。”

姜二爷坐起来，认真问，“那我是不是最好的夫君？”

雅正忍着羞涩，望着丈夫令人目眩的桃瞳，“雅正认为是。”

姜二爷安，“如果还治不好，为父派人拿着你外祖母的医案去藏云寺找澄空。”

“父亲，于长何时主灵宝观？”姜慕燕又问。

的确是这样，王氏活着的时候，无论心里想什么都不跟自己说，燕儿现在已经开始跟自己讲了，姜二爷翘起嘴角，“我是她爹，她不跟我亲近跟谁亲近？可你肚里这个，我天天守着，他却对我不理不睬的。”

雅正笑，“等他落地见到您，一定会跟您亲近的。”

姜二爷脚下一，以从未有过的狼狈姿势趴在了地上。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