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铁生手握刀把，寸步不让，“不是让您指认凶手，是因为推倒货架之人是您的侍卫，刘公请吧！”

“那人撞倒架就跑了，在下已经告了官，等差官来了自见分晓。”彭掌柜言。

“没有！”刘申答得斩钉截铁。

“哗——”百姓们听了捕的话，议论纷纷，骂声指责声一片。姜留上前一步问范铁生，“竟然是刘公的护卫么？他为何要推倒货架砸我和哥哥？”

开胭脂铺的娘喊，“彭掌柜，你这店里摆石的架可得换成结实稳当的，若跟今日一样动不动就倒了，谁还敢你店里买印？”

刘申迈步向外走，却被西城捕范铁生拦住了，“刘公请留步。方才推倒货架砸伤凌少爷和姜姑娘的人已被抓获，请刘公随小人去衙门走一趟吧。”

方才店里人少，邑江侯府的侍卫工夫脚程快，等西城衙差赶来，侍卫早就西市了。刘申倒背右手，左手握印石，得意的神一闪而过。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休怪本公不留情面！刘申回，颇为无奈地，“木架倒下时，本公并未看到有人推搡，如何给你们作证？此是西市，令尊是西城兵司指挥使，六姑娘不想赔摔碎的印石，店家也在找借为你开脱，你们去西城衙门走过过场便是，何必非要拉上本公？”

范铁生还未说话，刘申便哑声怒喝，“本公不去西城衙门！西城衙门是姓姜，本公去了定会被你们栽赃嫁祸！”

刘申瞳孔一缩，沉着小脸，“本公没看到有人推倒货架，无法为作证指认行凶之人！”

“方才店中不只本公一人，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人不可能抓到，刘申可没功夫与姜家人耗下去。

姜留诧异地眨了眨桃瞳，“刘公方才笑着相中的那块石，又不喜了么？”

“掌柜的把话说清楚，架是谁推的？”背着磨刀石的刘曲喊。

“本公告辞！”

正在与姜家仆从说话的舜和记的彭掌柜抬起，“娘可别这么说，咱店里的架放得稳稳当当的，没人使劲推可倒不了。”

一直注意着他的姜留自是察觉到了，她扬声，“彭叔可看清那人的模样了？”

百姓的嘲讽声中，范铁生抱拳，“刘公错了，小人领您去见的不是姜大人，而是京兆府尹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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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彭掌柜方才不在前厅，他是听姜家下人说有人推倒货架的，真不知何人敢在舜和记撒野。

，姜留也抿嘴笑了。

瞧见芹白给她打手势，姜留便知行凶之人已被拿下，她非常认真地问刘申，“刘公当真没瞧见有人推倒货架逃去？”

姜留见刘申要走，便上前一步，“刘公且慢，可否请你留下来给我和哥哥作个证，认一认推倒货架的恶人？”

“六姑娘，小生看见了，小生可为姑娘作证。”站在店内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