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廖母惊呼一声，上前搀扶儿。

姜二爷缓缓抬起，静静看着廖青漠，廖青漠不敢与之对视，转开睛。

“……有。”廖元冬被吓住了，哪还敢说谎。

啊！姜家四妹的脑袋转向廖青漠，等他回府。

将廖青漠的气势压了下去，姜二爷才不不慢地，“我为为廖元冬舅父，得知他行为不端，言教，廖元冬顾左右而言他，不服教。为此，我才升堂讯问。本使奉京兆府尹大人之命到太康巡视民事、田耕，知有不孝廖元冬不尊人不敬母亲，敢为廖大人，本使得不得？廖大人觉得本使不该升二堂？那本使开衙门升大堂审问！”

虽然堂内都是姜家人，但堂外站着值夜的衙差呢，为知县的廖青漠觉得丢尽了脸，抬冷声，“元冬纵有不是，二弟要行舅权教他，也不该升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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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趴在地上。

廖青漠虽未开，但他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五个字：哪个都不选！

姜二爷，吩咐旁边坐在案后的事姜明，“记下来。”

廖青漠连忙，“二弟你何必……”

廖母更哪个都不想选，连忙，“元冬他舅，你审得，审得。”

廖青漠招了！姜家四妹闻言，脑袋齐刷刷转向姜二爷，等着他接招。

廖青漠也上了脾气，拱了拱手，“若论规制，大人您为原告近亲，当回避才是。”

“是。”姜宝和姜猴儿齐声应下，卷起袖准备上前行刑。廖元冬被吓得闭了嘴，跪着一向祖母和父亲边蹭。

姜二爷又问，“本使和令尊见你言行不端，你到了后院，怎么跟你祖母说的？廖元冬，你说话时屋内有丫鬟婆在，你如实一字一句讲来，若敢有半句谎话，被本使查知，加责十杖。”

姜宝和姜猴儿抄起放在墙边的刑杖，狠狠往地上一戳，发“咚”地响声，吓得廖元冬和廖母同时一颤。

“啪！”姜二爷再次敲响惊堂木，严厉，“为一县父母官，廖大人连堂审的规矩都不懂了？”

又惊又怕的廖元冬听到响动回见祖母和父亲来了，“哇”地一声哭了来，“祖母快来救救孙儿，孙儿的膝盖跪得好疼啊——”

“啪！”姜二爷又拍惊堂木，冷声沉稳，“廖元冬，你再喊一声，立刻张嘴。”

躲在侧门偷看堂审的姜留挑起大拇指，爹爹这三年的西城兵司指挥使真不是白当的，这一抬眸真是官威十足。站在她边的姜家三妹也大受震撼，没想到姜二爷还有如此严厉的一面。

姜二爷冷沉着脸，“廖大人言之有理。本使是该回避。那廖大人觉得，是该把廖元冬押去京兆府请府尹大人审问，还是现在派人去请太康县丞何大人审问？”

“是。”姜母提笔刷刷记录。

“既然如此，那本使便继续审案，准你二人站在一旁听审，若不尊堂审规矩，即刻赶堂去。”姜二爷完，又继续问廖元冬，“在廖家，你当着本使的面，言调戏本使的女儿，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