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杨光说。

“小蔡是她老家的亲戚。”柏台长说。

“你认识市局的老李吗？”杨光回答柏台长：“不熟，听说你们的关系不错。”

钱想和杨光分别把话传给了柏台长，传话人的目的不一样。杨光是觉得自己应该告诉柏台长。钱想对柏台长说：“柏台长，你要有所准备。”

“还包养一个哪！”章金发说。

省局经济的刘长喜好小，这不是秘密。刘长到台站必要小，陪着的人也找一个合情合理，章金发说柏台长坏话的同时拉上刘长，这事就有了真实。

“经济刘长的一条上坐一个，柏台长的两条上坐一个，都搂着脖搬着腰。”章金发停一下大声：“还亲着嘴儿！”

“我当然看清楚了。你说我看见什么了？”陈信刚促他，“别抻悠，快说。”

“你看了吧，歌厅的灯都是暗的，是吧——，门没反锁，是吧——，都明白的。”乌焦青故意问。

“我推开歌厅包间的房门，里面是一阵大。”章金发一边说一边燃一烟。

“那次理我以后，听说省局来人了，我去找领导说说。”章金发的这类话题人人都听，全围过来唯恐听不真切。

“老章，你输了。”章金发一翻白，“陈信刚，这里没你的事。”

“你输了，得你请客。”陈信刚又说：“没人证实就是造谣，你认输。”

章金发神秘地小声说：“是——，不能说。”陈信刚说：“老章，不能说就是输了，你请客。”章金发说：“不跟你闲磨牙了。”

章金发急了，“搂小的还有一个人。”陈信刚问：“谁？”“这不能说。”“是市局的吧？你不敢说。”“就是咱们台站的人，还是个大，我的话够明白了吧？”陈信刚说：“还是没有指名姓，不能算。”

“都是你说的，谁能证明？”陈信刚说。

陈信刚说：“你别瞎掰。”章金发来了劲，喊：“谁造谣谁不是人。”

章金发说：“你说吧，赌啥？”乌焦青说：“一顿酒，是吧——，这还用说，都明白的。”

章金发说：“我当然看见了。”乌焦青说：“你吧你，是吧——，打赌，是吧——，都明白的。”

“瞎说，你看见了？是吧——，都明白的。”乌焦青是想听后面的话。

“看见没？那个细的小蔡的就是柏台长介绍来的，以前是个吧台小。”章金发对任何人都如此说，“他们还有故事呢。”

为了创收，把台站下院的房空来租给赵老板，加工即品，招了几个女工。不久扩大规模，全台的职工都在品厂兼职，都成了赵老板的员工。

预兆科的数据时间，章总工经常推迟上报数据，省局观测对角亥塌陷台多次提警告，柏台长免了他的总工。当年的困难职工补助，章金发没有得到，给了乌焦青。

这年的夏天黄汉鄂退休了，秋天郑树林也退休了。

杨光半年的学习结束，筹备台站的数字化改造，第一批项目是预兆科的，杨光离开定位科预兆科。钱想任预兆科科长，乌焦青任定位科科长。

陈信刚和乌焦青提定位科值班的时间太长，要求增加人手。二个人24小时值班，的确张。汪仁良预兆科定位科，同时柏台长也参与定位科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