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局长的艰难，难过其他的省份。几年前，古国局计划分区域跨省成立塌陷大队，台站重搞观测，塌陷大队用来机动灾区现场。全国先成立一个大队来试，各省都极力争取，岳局长的力度大，东七省的大队落角省。忆当年，为此全省隆重庆祝三天，每人发了一袋大米一袋白面。如今成了负担，大队这群人要发工资，人越多负担越重。当年，全国只成立这么一个塌陷大队就停止了。

退休的职工，古国局全额拨付，款项不在省局年度计划内。人员长开始龄职工的工作，动员他们提前退休，提前一年退休长一级工资。章金发去了省局，兴奋地说：“我提前退休。”一查档案，照文件的规定他提前十二年退休，一天能长十二级工资，一个办公室的人全笑了。不工作还不少挣钱，有时间还可以买卖，说不定会挣大钱哪。这要是效仿起来，面临全局人都申请退休的危机，剩下的不是长就是局长。人员的邢长大笑，“老章，你没看懂文件，仔细看看。”说着把文件翻来递给章金发。“小周。”邢长招手叫来在一旁窃笑的人，“你指给老章看。”在小周一手指的帮助下，老章看清楚了，念：“最多提前三年退休。嗨，一兴没往下看。也是的啊，不可能有他妈的这等好事等着我。”

角丑台的李台长8月初退休，退休手续办妥当以后，7月末把两年来拖欠的工资一次全额补发。新任刘台长在8月份就开不一分钱的工资了，连台站的费电费电话费都没有了。刘台长上省局去找徐局长，徐局长才知李台长恶意挪用下半年的经费，恼怒也没有办法，李台长已经退休了，只好给角丑台增拨经费。就因为李台长的法，省局决定，下拨给台站的经费，由一年二次下拨变成每个月一拨，还月月亏欠一，年末一次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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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金发逮住许台长，因为许台长以不上班去张罗钱为理由总躲避大家，“许大炮，把我的钱给了，我家揭不开锅了，再不给，老婆孩一大堆去你家吃饭。”“别急，我正在张罗，有眉目了。”章金发说：“狗，这声音长你嘴上。”“我也不想啊，他妈的上不给呀，他们留够自己的苦了我们。”章金发说：“那怎么有的台站能发全额，你怎么欠着？”“我也是大啊，我心里也不好受。”向来少说话的黄汉鄂开了，“心里难受不钱用，不了你就别！”

刘市长在亥市到扒房搞房地产，混得一个外号叫刘大扒，刘大扒被判刑八年。许台长提前三年退休，涨了三级工资。毕竟不是自愿的，心理很难平衡。许台长同老台长乌诚有了共同语言，“这人啊，都想坏不想好，不想一想我给他们办过的大事，不怎么说，没有我他们就没有楼房住。”乌诚说：“你也有这样的受？”“哎！太烈了。”“那当年牵整我的时候你想过这些吗？”许世麟顿时无语。

塌陷大队的新队长郜翰波，四活动，到社会上找活，那劲是什么活都想接，挣钱就行。徐局长真难，绞尽脑想办法去古国局、省政府要钱，公开提携局里的能人帮助局里要钱。“要钱”同“要饭”一样难听，换个名词叫“申请科研经费”，俗称“上项目”，徐局长说：“能上项目争取经费的，给予个人总额5%的奖励，能把本局列省经济年度计划且年年拨付的人立刻提他为经济长。”

省局接到的上告信中，角亥台的最令人挠，上告的理由主要是拖欠工资，告的是许台长，徐局长的脸发，徐局长认为许台长不为他分忧。

许妻逢周一的例会到了台站，指着会场的每一个人破大骂：“一群白狼、一群忘恩负义的混，住上房就忘了替你们要房的大恩人。”

接着市局的秦局长下台，同时查秦夫人的工资是角亥台给发的。对于这笔钱，代理台长柏竹枫大喜，纳钱想对他说：“指望不上，这笔钱是市局给台站的项目费，要回来也得退给市局。”空喜一场的柏副台长说：“那就算了吧。”

补贴纳本市的经济计划。”受命归来的许台长请客送礼要经费，酒喝了吃了没人给钱。从省局申请一个项目，截留一分资金发了两个月的补贴，卖了闲置多年的旧卡车，发了两个月的补贴，还是欠下大家一个季度的补贴。开会就有人提钱，许台长不住地哈腰，“别急，肯定少不了大家的。”欠账在月月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