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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楼正常启用，院内的平房全扒掉，绿化的面积达到百分之六十。郜局长带队前来验收，全台站的人着白大褂列队迎接。李副局长负责审账目，叫走公孙台长，“十二万元的泥发票，三百多吨泥，放台站的小院儿，一袋一袋排都能摆满喽。”每逢这时刻，公孙台长总重复一贯的动作，右拧的同时低下，用手一抹的长发，“局长又——说我了。”李副局长说：“账，不是这样的。”

室内装修还没完成，刘朝给公孙台长介绍一个人，承包院绿化工程和楼房取锅炉安装工程，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刘朝晖，应刘老板的要求公孙台长提前支付了全额的工程款。下院西侧的红砖院墙改成铁栅栏，赵教授建的临时车间被扒倒，把机加工厂的大门封死，统一走一个大门。特别是连接上下院的宽阔台阶，刻意模仿古国中央银行的正门。院的绿化工程工后，活的全工人来要工钱，公孙台长到疑惑，“钱都已经给了刘老板。”“刘老板说，他只负责提供图纸和材料，工钱跟台站结算。”公孙台长说：“工钱也给了刘老板，你们找他要。”“没那事，给你们活，堂堂的古国单位欠农民工工资，告你去！”公孙台长只好全额支付用工的工钱。公孙台长对甄科长说：“嘿，就当给李副局长送礼了，大外甥不说，二外甥肯定会把话传过去的。”

“安评公司的账上有钱。”这消息被多人透漏给公孙台长，果然，从汪副台长手里抠二万五千元，钱还是不够。“账上的钱肯定比这多，多很多。”公孙台长问：“乌大哥，你说一。”“我不知。只有柏竹枫、钱想、汪仁良和市局的柳局长、冯副局长清楚，是吧——。但是肯定有钱，如果没了，就是听说你要来，把钱提前转移走了。是吧——，都明白的。”公孙台长戮力拷问汪仁良和钱想，柳局长和冯副局长面请公孙台长喝酒，公孙台长清楚柳局长同郜局长的关系，停止追款。对不断反映问题的乌焦青说：“你的怀疑没有理，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账目没有问题，就是这二万五千元。再查就查到你们每人发放的一百元了，全退回。”陈信刚说：“那一百元是，查一下银行的账，就全明白了。”乌焦青补充说：“是吧——，都明白的。”公孙台长说“你们去查。”“我没权，是吧——，都明白的。”“我授权，乌大哥去查。”说一说可以，去银行查帐，乌焦青不敢，“我才不呢，是吧——。”熟悉台站经济的周欣荣对公孙台长说：“查一查协会的账，应该有钱，柏竹枫曾经透过风，台站通过验收以后全台职工分两批旅旅游，估计钱在协会的账上。”公孙台长一查，账上还真的有三万元。公孙台长怒了，“汪仁良和钱想是在诚心瞒我。”甄科长对公孙台长说：“整他们！”“不用，台站的公章都在我的手里，不通过我，什么钱都不去。”

钱想第三次给台站拉煤，拉煤的车太大，南边的土路斜坡无法上重车，钱想夫妇把煤卸在下院，雇了一台拖拉机往上院倒运，时间是在晚上。第二天，公孙台长大怒，“这破煤，都拉走。”煤拉走了，连同柏台长时期的剩煤一同拉走了。

台站的办公楼开始室内装修，资金明显不足。

公孙台长对甄明说：“不到无路可走的地步，万万不可向郜局长开要钱，郜局长最讨厌自己要不来钱的下属，郜局长明着说过，能要来钱是我局提的首要条件。”

公孙权代理角亥台的台长后，台站的统一服装还没完工，他补了一西服。台站有轿车，公孙代理台长和汪副台长都没有驾照，二人学开车考驾照，台站的车成了教练车，汪副台介绍给柏台长的司机成了教练员。

天气渐冷锅炉还没有安装，刘老板不再面，连手机号都停止服务。公孙台长找到刘朝，“让你哥来一趟，我有事找他。”刘朝回话说：“你妈x的，我哥最近很忙，有时间一定请公孙台长喝酒。”“喝什么酒，锅炉还没安哪，叫你哥来见我。”次日，刘朝对公孙台长说：“你妈x的，别让我传话，我不你们的x事。”

公孙台长动用个人的关系，他在省经济厅的同学来亥市里视察，作陪的时候认识了副市长和经济局的局长，同学面，在角省给亥市的项目中拨四十万给角亥台。公孙台长提走十万元的现金，喝酒的时候对全台的人诉说他去见郜局长的细节，“‘郜局长，我要来四十万，请示郜局长怎么。’郜局长真够意思，‘给你留下三十万，你看着。’”

“别当我是傻。”这句话，是单独说给甄明听的，刘朝如果听见公孙台长如此说，一张肯定是，“你妈x的！”公孙台长只好找了一家销售安装一化的公司，安装好取的锅炉。

钱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