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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五(3/3)

柏台长来了,送杨光去医院,了一圈的检查,医生确诊底没有大的问题,建议吃药上药静养。次日,柏台长了杨光家,说:“小杨,你把小汪的脑袋打成了猪。”“我没打着他啊,要是打上,我恨不能给他劈开。”看着柏台长疑惑的神情,杨光说:“不信,你问乌焦青,他在场的。”“我问过,他说当时不在室内,听见骂喊声他才过来的。”“柏台长,你信我、信乌焦青、还是信你的副手?”“架,总是你俩打的吧?”杨光说:“我明白了,副台长怕上告,正台长也怕上告。”

杨光没有去省局告状,连一封信都没写。因为不想把汪副台长下来,自己更没取而代之的官心,但是觉得挨打有冤,绝没想到他会手打人,一防备都没有,越想以前的事情越难以理解,怎么混到了被人手偷袭的地步?

以前的个人关系还算可以的。汪仁良对杨光和钱想说:“明天中午来我家喝酒。”杨光知这是汪仁良在让他和钱想去力活。结婚以后,三个人都没有房,住在农民租的平房里,多数是一间半对面屋的,好一的是独门两间,租金贵。

那个时期,冬天取用煤是件大事,一个城市里,唯一的售煤是市煤碳局下属公司的煤场。炉只能烧块煤,可是供应的煤是混煤,买煤就得力气翻煤。一座煤山围着一圈人,人手一把大铁锨,戳煤向自己的后扬,堆起一个锥形,继续往锥尖上散煤,煤溜下来,煤块到锥底边,用铁锨沿底边一收一圈放在远一的地方,这就是自己要付钱买走的块煤,翻就是在翻煤块,发现一个拳大的煤块就会发一声惊叫。正赶上卸煤的时候,就不用自己堆煤锥了,可以直接抢到到煤山脚下的块煤,有时侯大煤块直接到你的脚上,被砸痛时是最幸福的时刻,这一时刻太少太少,不是人人都有的,那要“内”关系一番的。一座煤山被翻平的晚上,煤场的铲车把煤攒起来,次日天亮接着卖,下一拨人接着翻。雇用农民的车把翻得的煤拉到家,再翻一遍,这次是终极一翻,翻的“块煤”可以直接送炉膛。煤粉总是多于煤块的,掺五分之一的黄土后加搅拌成煤泥,用简易的木框当模来拓煤坯,晒后成煤坨,当块煤来烧。煤坯的块太大,要砸的,这一砸给人有一错觉:好大的块煤呀。不过要在真正的块煤燃旺以后炉膛,燃烧的火苗虽小,可炉膛也是红彤彤的,烧没的说,炒菜的火比块煤有优势,这火糊锅底。块煤和煤坯堆在一用旧塑料盖好防雨隔雪,一个农家院有几租房的人家就有几堆这样的取煤。一人一年一张煤票,一张票限购一吨平价煤。有窜街走巷来卖真正块煤的,一搬一大块的黑亮黑亮的块煤价钱太贵,本来煤是的,不知为何见到那黑油油的块煤时人要吞咽,恨不能咬上一。翻完煤后去木材公司翻劈材,翻木质的不要树

汪仁良从来不去翻煤和劈材,一到秋,汪主任就给儿拉来一整车鼓鼓的大麻袋,块煤用麻袋装好,卸的时候两人一抬就了独门独的三间房小院,屋专有一间仓房。老汪连劈材都劈好装麻袋给儿送来,还有米面油。汪仁良指挥着杨光和钱想搬运,偶尔上手帮一帮,司机是他妹妹。卸完煤去汪仁良妻的单位洗个澡,回来喝酒,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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