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埋苦查的时候，角台的刘副台长凑了过来，“小杨，去年照顾角辛台老尹的事你还记得吧？”“老尹要退休了，个人承包了台站的定位科，想要个名次多得奖金。”“大家给他面吧？”杨光说：“让给他一个并列第一，面忒大了。对了，他去年许愿说今年请大家喝酒的。”“还喝酒，喝醋吧。你们台站的小汪检查日志，老尹自己提检查塌陷定位数据分析，这一项以往都是你检查的，这是分数最大的项目。老尹自认为掐住了所有台站的命门，给其它台站往死里扣分，给自己扣分浮潦草的。他清楚得很，今年再让大家照顾无法开，这老家伙没带来好良心。”“刘副台长，你说如何对付他？”“就查他！”“好！一起查，他可千万别有错。”刘副台长说：“咱们俩联手，他哪能——没有错误。”

第三天中午汇总分数的时候，汪仁良上一摞空白表格，表格上只有台站的名称。老秦问：“小汪，怎么没有扣分？”“啊，各个台站都没病，扣的都是0分，我就没写。”顿时把老秦气成无语，恰好看见走廊尽的杨光，“小杨你过来。”老秦把表格和一摞日志给杨光，“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把活完。人手不足的话，你自己找两个。”回对汪仁良说：“今年的专家评审费没你的，明年你别来了！”汪仁良的声音很小，“老秦，我是第一次参加。”“你不是刚台站的新人，都是日常的工作，这还需要学习呀？真的需要人带一次，你早说。”

杨光是定位组的专家，离开定位科预兆科，又成为组的专家。柏台长对杨光说：“你去省局沟通沟通，把定位组的专家名额让给小汪。”“你台长去比我好使。”“你跟定位的主老秦熟，该咋办就咋办。”杨光说：“好办，就是送一箱土特产喝一顿酒的小事。”乌焦青听说此事也找到柏台长，“为什么不让我当评委？我是定位科的科长，是吧——，他汪仁良就是个值班的，是吧——。”柏台长已经估计到这一步，“是省局个别领导有这个意思。”

取分数的战场。省局决定改革评比的方法，由台站派人参评改为调个别台站的人员组成评比小组，实施专家组评审制度。全省十二个市级台站、市局辖的地方台站、企业辖台站，共三十个台站，调十六个人组成四个学科的专家组来评审上百项的参评资料。专家打分汇总后反馈给台站，最后由观测来决定评比名次。好是台站只能查验自己的扣分合理与否，看不到其它台站的情况，无法行横向对比，不会现这样的质问：“一样的，为什么扣我的分？不扣他的分？”

汪仁良第一次参加评比，老秦分他检查值班日志。台站的老秦说：“小汪，评比是评价台站人员全年的工作质量，评资料就是评人，努力了一年谁都想得个好成绩。专家组的扣分要反馈给台站的，扣分要三思而后行，要把握好尺度，不该扣的会招来台站的投诉，该扣的不扣会让好的台站吃亏，专家的打分一定要现公平。”

次日上午，公布检查结果并征求台站意见的时候，老尹承包的定位测项在全省二十四个参评单位中屈居第末，成绩是及格。看完汇总后的扣分明细表，老尹直奔杨光，中途闪脚险些跌倒，声音都走了样，“为什么？”杨光说：“你心里清楚。”“我不清楚，要你说！”“重抄日志，这是造假，照评比规则应该取消你台站的评比资格，是我在老秦面前给你言几句，老秦才饶了你。”“我没重抄！”“四个人一个笔，全年没有一污，没有一划改，用了一整年的本雪白崭新，你们是神仙手哇？”“我们有一本正常的日志，参加评比这本是我每四天填写一次并由我个人保存。”“还就是造假。”杨光后的刘副台长附和：“是不折不扣的造假。都向你学，所有台站在年末重抄一本行吗？”“我是四天誊写一次，不同于年末一次转抄。”杨光和刘副台长一起对他摆手摇。“就算我是造假，最多只能扣光此项的5分，得优秀没有问题，为什么是及格？”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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