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救过云灵师多次，甚至她凝炼神、成为妖王，也有我的助力，但她却恩将仇报，诓骗我，将我囚禁云天中折磨……此仇不共天，请主上将她予我置，我可以保证在主上下令前，绝不会让她神消散。”

陈阔却是摇：“不行。”

端木鸢愣了一下，抬起鸟看了手机屏幕里的陈阔，又重新低了下来：“那小妖……就没有其他请求了。”

陈阔这回答有乎她的预料，她原本的推测，以为这个请求，陈阔会答应的很痛快才对。

“没有其他要求了？我听说，你很确定我能帮你恢复伤势，甚至是重新恢复妖王修为？你既然愿意替我办事，那怎么不提要求，让我帮你恢复修为，或是至少将伤治好，让你能够重新化形？”陈阔问。

端木鸢说：“小妖相信主上有这个能力，主上若是愿意帮助小妖恢复实力，那是主上的恩赐，若是主上没有帮小妖恢复，那小妖也有信心把主上代的事办妥。当主上觉得可以帮小妖恢复实力的时候，自然会帮小妖恢复实力，不需要小妖提请求。”

荧乌鸦又是小声跟于小白嘀咕：“这个就没刚刚级了，越来越直白了。”

于小白也小声回：“确实，‘主上’也叫的越来越自然了。你叫大哥‘主公’，她叫大哥‘主上’，小乌鸦，你会不会有迫？”

“嘁。”荧乌鸦不屑地翻了个白。

动车上，听到端木鸢这番“情商”回复，连旁边的朱璃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陈阔却是面无笑意，突然冷声说：“你修到妖王境界，有杀过人吧。你麾下各路大小妖，修行过程中同样有沾人命吧？”

端木鸢显然没想到，陈阔突然会说这话，鸟脸呆滞，一时怔住。

片刻后，她才：“确实有沾惹人命，其中还有几位灵修的命，但都是修行相争，我从未主动杀人命，甚至其他生也未有过，更不会像云那章鱼，掳掠大量活人死炼魂，我修的法术更自然随。我没有加过妖族，我麾下也没有太多手下，之前……之前翟弘作为我的弟，确实没少造杀孽……这些我也并非不知情……陈长，所以……你要收我的罪孽吗？”

这会她也不叫“主上”、不自称“小妖”了，有些坦然相对，接受命运的架势。

陈阔说：“你可以看看他们三个的灵，真正的灵，看看他们的灵气，你就应该知，想要加我的阵营，不是投降就能到的。不是你现在‘迷途知返’，当初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的。就像‘云灵师’，她在‘云天’里的那些事，杀的那么些人，就注定了她不论怎么样，也无法洗清那罪孽。”

端木鸢低下鸟：“明白了。”

另一边，陈阔停了三四秒没回声，就在闲门已经大哥已经结束视频连线，准备把手机拿起来时，大哥的声音却又传：

“不过……当初手时，从你的灵、灵气状况来看，你刚刚说的话也没撒谎，你所修法术，确实不是偏向嗜杀，反倒是颇有堂堂正正之相。

“你若是替我事，我也没法说就赦免你的罪孽，但行罚也分轻重，你显然是不像‘云灵师’那狗杂。

“你可以重新提个要求，在你替我完事之后，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端木鸢猛地抬起鸟，快速：“只求主上以后给我一方小屋，让我能上网，有电脑用，就可以了。我愿闭关百年……不，我愿余生自困于屋中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