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白辰快步走了过去，把一条烟摆在桌上，笑，“来，李大爷有借有还，烟不好，别见怪啊。”

白辰一想也是，这一片都是棚区，难得会有顾客买中华，于是，退而求其次：“那您这最贵的烟是什么烟？”

“成！”

“哈德门，要吗？”

李大爷以这句结尾，把魏白辰得云里雾里，彻底懵了。

一听要买最贵的烟，阿婆立看两，拉开屉，看了满满当当的香烟：“嗯……这个吧，芙蓉王，行吗？”

区门，门卫室前。

“行啊，来一条吧。”

“大爷，不瞒您，我还真没明白您什么意思。”魏白辰实话实。

李大爷搬来一个凳请他坐下。

李大爷吓得一激灵，烟灰都被抖掉了，一拍大笑：“嘿！你还真来了啊！快来坐！”

阿婆弯腰，从柜台下面啤酒盒，从里面取一条芙蓉王：“伙，两百五。”

魏白辰糊涂了，不明白李大爷这些陈年往事，到底是什么用意，见老人家得起劲，也不好意思打断，耐着往下听。

魏白辰答应一声，想要扫码呢，却啥二维码也没瞧见，愣在那儿。

“不懂我什么意思，是吗？”

那时候，有人劝李大爷买房，他没敢啊，认为自己有间分房住，已经很满足了……

后来嘛，厂倒闭了，自己也被遣散了，拿了笔遣散费，捂在手里，打细算过日，不敢，自己也在外零工，日也还过得去。

李大爷把胳膊肘搭在桌上，换了舒服的姿势看着大白。

“校”

李大爷笑笑，把夹在耳朵上的烟摘下，放在嘴里燃：“那你觉得我这辈活的怎么样？”

李大爷听完，毫不介意，反倒颇有地：“没事，没事的，我没那个享福的命，就没机会中华，哈德门好，好！”

魏白辰夹着烟，远远得就朝看门的李大爷招手。

魏白辰掏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阿婆见状，解释：“给现金吧，年纪大了，这个宝那个宝的，搞也搞不清楚。”

“嗯？安安稳稳过日，不也好的嘛？”

“是还不错，可是——”

李大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赶忙解释：“不是，阿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自己命不好，跟你没关系……”

“那样太无聊啦，，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明白啦。生命的意义，在于折腾。”

“现在嘛，当了门卫，也不是过不去，家里都还行，就是想找事儿。”

李大爷睛别样的神采，猛了一烟，悠悠，“我后悔的，其实。”

魏白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买中华烟的事情，和他了。

“那是啊！我话得算数啊。”

不过，他年年得先，日过得也不错，反倒是下海创业的不少人碰的破血。

“哪里的话嘛，只是你也太客气了吧，我送你半包烟，你就整一条啊，太客气了撒！”

魏白辰听罢，尴尬地笑笑：“咳，您老别这样，下次肯定给您带条中华，今晚太晚了，超市都关门了——”

魏白辰早就没了带现金的习惯，摸遍全袋，也就剩五十块了，尴尬：“阿婆，你这儿最便夷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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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

原来，李大爷年轻时候是名工人，在那个年代，工人工资，地位也，吃喝不愁。

“嗯，还不错，听您的介绍。”魏白辰客观地评价。

就这样，也是李大爷运气背，愣是从中华降到了哈德门……

再后来，就迎来下海，李大爷胆，见朋友们一个个辞职下海，自己心动却不敢行动，仍然在自己岗位上兢兢业业。

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