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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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败落，兄长也莫名死了，父亲也去逝了，母亲也变成了这副模样……”林素越说声音越低，“那秦姑娘，倒是再也没见过了。”

锦栎沉默片刻，从百宝中掏了一个致的木盒，她掰开木盒，里面安放着一颗丹药。

锦栎把盒放在林素面前，说：“把这药给你母亲服下，可治她的疯癫之证。”

锦栎和慕玹辞别了林素，沿着昭往回走。

慕玹虽走在锦栎旁，可锦栎始终只看前方的路，慕玹看着锦栎柔和的廓，突然笑了声。

锦栎微微侧目，说：“笑什么？”

慕玹笑：“师尊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仙人。”

锦栎冷哼一声，却未转，说：“哪里学来的油嘴？”

慕玹笑意更甚，：“徒儿这是实话实说，哪里就油嘴了？”

锦栎轻咳两声，换了话题：“那个秦姑娘，倒不像是个普通凡人。”

“嗯。”慕玹正了神，“徒儿猜想，沧州的徐悔也是听了秦灿灿的话，才割了自己的。”

“嗯。”

“但是师尊，徒儿觉得如果仅仅只是投机取巧就能够飞升成神，那飞升岂不是过分轻易了？”慕玹顿了顿，又：“世间尚且只有一个秦灿灿，那么以后会不会现第二个、第三个呢？”

锦栎转过，抬看着比自己过了一个的少年，说：“那么现在，我们就要找到这第一个秦灿灿。”

下，慕玹被锦栎难得柔和的目光晃了神，一时说不话来。

锦栎轻轻拍了拍慕玹的右臂，轻声：“受到自己的责任了吗？”

“嗯……”

回到昭州城时，已经到了傍晚，尚郡离昭州只有一山之隔，锦栎和慕玹便决定再在昭州歇一晚，明日再动。

锦栎熄了烛火，窗外明月正圆，虽亮却不刺，很快，锦栎就了梦。

夜半，冷风骤起，扬起了月白的帷幔，一切都变得朦胧了起来。

“锦栎。”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

锦栎眉微皱，渐渐掀起帘，这声音，好生耳熟。

她掀开被就到了一真切的冷意，连连拿了大氅披在肩上，掀开了帷幔。

男材颀长，着金袍，光看着背影就让人从心底到一阵威压。

“神帝。”锦栎轻声。

神帝缓缓转过来，脸上虽挂着笑，却看不半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