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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杰，却也难逃年老昏聩的结局！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愈发疲惫。

看着老人的模样，陈平忍着心酸笑：“你老人家亲自挑的人，即便再差，这觉悟那还是有的！”

“占便宜的时候都一大堆的要求，这回吃了这么大一亏，他那还能不发牢？”

“这我看的来，所以都已经安排好了，你让他明儿去找刘康就成，他知该怎么！”

陈平一脸那小的格你老又不是不清楚的表情，然后将饭桌上一众关于校风气，某些群打着改革的旗号，大肆鲸吞国有资产等等的问题说了一遍。

被时代裹挟，如同洪孤舟。

陈平没有回答这话。

“先利诱上，然后让人倾家产不说，欠下的债还几百辈都还不完……”

可太过锋芒毕！

每当老人这么一副表情的时候，那就意味着相关问题他并非不知，而是早就知，却本无法解决。

而且看起来，这把刀甚至比他预想的都要锋利的多！

老人自嘲苦笑，撑神一边走招呼陈平落座一边：“那小怎么说啊？”

这动静，立即惊动了不少人小跑过来查看。

“他真要有这觉悟，怕早就还钱咯，哪儿用得着咱们这么三令五申？”

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因为他想起了那些不在名单之上，而是被装汽油桶丢了海里的名字。

“瞧瞧我这记——当真是老了，糊涂了！”

陈平便将杨明说过的几个事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过钢易折啊！

有些担心刀是好刀。

其中绝大多数名字都已经被红笔圈住打了个叉。

听到这些，老人又惊又喜。

老人笑：“如此一把还能用上几十年的好刀，百十年内，国内无忧也！”

倾尽全力，才勉让孤舟不至翻覆。

老人摆手让众人去休息，然后才继续兴致的查看着名单，同时啧啧有声：“这么多人，其中很多在河岛还位权重，现在居然死的跟野狗般的无声无息——这小他到底怎么到的啊？”

看着纸张上几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被打上了红叉，老人原本疲惫不堪的脸上瞬间泛起了光彩，狠狠一拍桌哈哈大笑：“果然是天理昭昭，报应不啊！”

附耳解释。

“我没事，你们继续休息你们的！”

并且通过此事，真正的证明了他当初选择杨明充当两面三刀中的刀，是一个绝对明智的决定。

喜的是那些手段都用在了敌人的上！

想到那受，陈平在心底哀叹一声，不再就着这些问题继续说下，而是从怀里摸杨明给他的那几张纸递了过去。

惊的是那些手段都太过歹毒。

老人让陈平安心之后：“除了这些，他就没再说些别的？”

“其他培养的人不说，就说这小！”

至于其它，早已有心无力！

再加上杨明的年纪……

听到这话，陈平心一动：“其实我看他倒不是舍不得钱，而是那些钱他真有用！”

老人嫌弃的白，同时也忍不住的唏嘘：“不过这年，是个人都削尖了脑袋的往自己袋里捞钱，咱们却还着人将钱拿来，而且还不是什么小数目——说起来，也的确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