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主任，应该不是来看我的吧？是来看你的？”

而其他的医生们，笔记本各各样，厚度不一，看起来就像是随手拿的临时记录本，他甚至还见过直接拿小型草稿本当笔记本的。

这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老医生，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捧上了笔记本，把一切比较重要的信息都仔细记录下来。

他才不信张天说的自己是来学习的鬼话呢！

“来对一下病人。”

“对啊，都是主任。”

呼内科副主任医师很快开始行下一步。

“嗯？怎么了？”

手术护士是刚刚来的，她没有看到刚刚一群主任们环伺的场面，正在兢兢业业的跟呼科副主任医师一起对着各术前同意书以及病人的情况。

病人其实一早就躺在作台上了，只是刚刚一群大佬们的气场太大，他愣是成了一个透明人。

“哦，这样啊......”

一群主任都要卖好的人，只是个学生，这像话吗！

翻页的时候，张天偶尔能够看到再往前的那些页面，全都布满了笔记。

就算是他自己的笔记本，也是薄薄的小本，一个科室一换。

其实他对支气镜一窍不通，纯粹是来刷张天的亲密度的。

最后一个人，自然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了。

“医生，医生。”

中年大叔的脸上有明显失望的颜。

中年大叔不知是个什么份，但是很显然刚刚察言观看了张天才是众人的焦。

中年大叔躺着冲张天了带着讨好的笑容，“医生，刚刚那些医生，都是主任吗？”

呼科的副主任医师看起来很好相，很仔细的给张天着讲解。

张天想了想，“算是吧。”

作还没有开始，宋长空在观呼内科医生和护士的准备工作，后的消化科师兄有些腼腆，似乎一直想说什么，但是一直不敢说，所以张天索跟中年大叔聊了起来。

看着中年大叔期盼的神，张天有些想笑。

“那医生，今天是你来给我手术吗？”

因为气有异的时候会产生烈的应激痉挛，这也是平常咱们误了东西可以及时排的机制，不麻醉的话，这个支气镜本放不下去。”

有文字，有时候甚至有图像。

笔尖飞舞，勾勒飞舞的字迹

估摸着，有一个指节那么厚。

张天虽然早就在系统里学习过这些，但还是认真的听着，同时分余光去看旁边的宋长空。

“支气镜都需要个麻醉。

“不是我，是副主任给你哦，我就是来学习的。”

病人是一个中年大叔，这时候有一术前的焦躁，于是半扭着跟张天说话。

问名字，看手腕带，询问情况，然后准备开始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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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注意到，那本的大小和厚度，应该是刻意挑的，是能够放在白大褂袋里的最大最厚的款式。

小医院的医生，为了学东西，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倒是旁边那个看起来一把年纪的老医生，那亦步亦趋跟着看的样，才像是来学习的吧！

而这么厚的笔记本，宋长空却已经用掉了四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