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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嫂显灵了？”

大孬低声泣着。

“唉——”程老大长叹一声，说，“我们活人不了的事，还要去世的人来，真的是——不过这样也好，村长死了，我们的仇也就报了，恨也就雪了。以后安心过日就是了。”

“真的是冤魂索命吗？”大孬望着屋外黑的夜空问程老大。

“人家都说是的，那肯定就是的！”程老大说。

“那他们怎么从来没有来看看我和二孬？”

“可能是你爸爸妈妈怕吓到你们。”程老大说，“他们肯定在暗中保佑着你们呢！”

大孬抹了把泪说：“可是我想爸爸妈妈！”

“别伤心了，孩。”程老大说，“把二孬喊起来，我们走吧。等会天亮了，人多杂，就不好走了。”

收拾好行李，喊醒了二孬，带两个孩到哥嫂坟前磕了个，然后爷仨便踏了夜里。

“叔，我们到那里去？”

“先到北京再说，这儿离北京近，到那儿看看能不能到钱再说。”

“到北京我们能什么？”

“到了再说吧，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就会要饭！”二孬说。

“那么大的小伙，老是想到要饭，真没息！”

“那什么能有息？”二孬不服气地说，“不什么，都要先填饱肚再说吧？”

“想办法挣钱才有息！”程老大说。

提到钱，大孬睛一亮，说：“搞古董挣钱。上次买我们画的那个人，小包里鼓鼓的都是钱！”

“搞古董得有本钱啊，我们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本钱？”二孬愁眉不展地说。

“我还有钱。”程老大说，“到北京后，我们就搞古董。”

“好，我们要赚大钱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挨饿了！”二孬兴奋地叫了起来。

到了北京后，程老大便带走两个侄走街串巷收老东西：什么古书，字画，铁，铜，木。只要觉有年的东西都收。然后转手卖给古董贩。

一开始到也赚了辛苦钱，慢慢的程老大觉这样赚钱太慢，便动起了歪脑，开始倒腾假货。从倒腾假货中三人尝到了甜，

后来把名声搞坏了，他们的假货也就没人再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