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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了？”老板看到钱永和王仁二人走了过来，便急着问。

“钱老板，我说你这个人啊，有个病。”老板说。

“我相信我师父！”李启明说。

“我们也好办，”戚小飞在车上抢先说，“只要老板把钱全退给我，我就痛快退，一张纸也不会拿走。剩下的就是你跟老板的事情了，跟我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钱永说：“我们那边没有问题，现在就看你和戚小飞怎么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老板说，“我说你怎么愿意接手这批货呢。——去跟那个无赖说说吧，这块狗膏药贴在我上也不好受啊。你跟他说，我能退给他一万块钱，真是天地厚了！”

“不用了，王师傅

“是这样啊，”钱永说，“我就是心太，看不得别人遭罪。以前的就不提了，就说今天吧，我看到戚小飞寻死觅活，哭天抹泪的，心里就受不了了。想着都是在这一片混穷的，能帮还是帮他一把吧。”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参与就是不相信我兄弟似的！”黄有才说，“就凭你这句话，我也跟了！”

王仁说：“你既然有七成的把握，我肯定跟你赌这一次！”

老板把钱永的脑袋拉到近前，低声说：“我明白跟你说吧，这车货是我亲自带着小李装的，里面肯定有书，而且有很多的书——但是能不能赚钱，还得看你的运气了！”

“我退钱给你也行，”老板说，“不过得等钱老板把钱给了我之后，我才能退给你。而且也不是全退——只能退你一万块钱，剩下的二千块钱就算是违约金吧。我这人好说话，换别人，只能退你两千，扣下一万呢！”

“好，既然这样，黄有才你和李启明辛苦一趟，去取些钱来。”钱永说，“我这次不想玩空手白狼。我要一手钱，一手货，把这笔生意实了！”

“就你废话多！”钱永推了黄有才一把，“到前面路上就打个租车，快去快回，别耽搁太长时间。”

“放心吧，”黄有才说，“你先去跟老板和戚小飞说和，等你跟他们谈好了，我们也就应该回来了！”

“不行，我不答应！”戚小飞暴如雷地说，“不退我全款，我死也不答应！”

“不说了，”黄有才笑笑，“这么多年我总结了一条经验，就是跟着你只有便宜赚，没有亏吃！”

“都闹成这个样了，你还怕他们反悔不成？”王仁说，”现在能蹚这趟浑的也只有我们几个了！”

，你就在这儿陪着永得了，你看那边那几个人都用血红的睛盯着钱永，我怕我们都走了，他们能把钱永给活吞了！”

“黄有才，这生意毕竟有风险。”钱永看到黄有才有勉，他想了一下，觉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好，“黄有才，你还是考虑好，兄弟情归兄弟情，这生意归生意。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认你是我兄弟！”

“也不能说是病，”老板说，“你就是太喜帮别人说和了。前几年你帮那个小孩来跟我说和，今天又帮这个无赖来跟我说和。”

“老板，别发火，你先冷静一下，等我跟戚小飞讲讲理，你再决定。”

钱永说：“这次我想把货买下来后就地分拣，这样能省去不少的劳动量。但分拣的时候，他们这些人肯定不会走的，都想瞧个究竟，看个闹。到时候如果现很多特别好的书，我怕有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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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一愣，问：“老板，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你怎么骂我呢？我有什么病，我怎么不知呢？麻烦你告诉我！”

“你们俩呢？”钱永问黄有才和李启明。

“我最近运气还可以，”钱永说，“我新开一个书店，严重缺货。所以只要有书，赔赚都无所谓，只要能先把书店撑起来就行！”

“七成把握！”钱永说，“老规矩，还是大家统一一下意见吧！”

“戚小飞，”钱永冲坐在车上的戚小飞喊，“是你下来呢，还是我上去？”

“呵呵，”老板冷笑，“这算是对你不守信用的惩罚！”

“全听你的，永！”王仁对黄有才和李启明说，“要不我跟你们俩去一趟？”

“瞧瞧，还气起来了！”老板说，“你退不退，不退就卸车！我还不伺候你了呢！”

（本章完）

“老板，啊——不，姓的，你这是抢劫啊，没有一个钟就想昧了我二千块钱啊！”戚小飞愤怒地说，“你生意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