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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吃饭吧！”

正吃着饭，李启明觉门外有人，抬一看，惊得大叫一声，筷都差掉到桌下面。

“戚小飞，你怎么跟个鬼一样，一声不响就来到了这里？”李启明站起怒问，“还站在门外，连一句话都不说，想吓死人啊？”

“瞎说什么？”黄有才瞪了李启明一，“大白天的，别说不是鬼，就是真鬼，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戚小飞穿着一黑衣服，地看着大家，慢慢走店里，地看着架上的书和几个人面前的早餐，地笑了笑，然后摇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真丰盛！”

“戚小飞，吃没吃饭？”钱永问，“没吃饭，坐下来一起吃吧！”

戚小飞两无神，空的看着满桌丰盛的。

“坐下一起吃吧。”王仁拖过一只凳，然后腾了地方。

戚小飞坐了下来，面无表情，旁若无人地大咀大嚼起来。

“你慢吃，”黄有才怕戚小飞吃的太多，自己不够吃，连忙把品朝自己面前扒拉了一下。

“我一夜没睡。”戚小飞吃饱喝足之后，抹了一下嘴冷冷地说。

“我们也一夜没睡。”王仁问，“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熬夜吗？”

“那你们为什么一夜没睡？”戚小飞反问。

“我们不是收了一批书嘛，急着卖钱，就熬了个通宵，把它们都整理了来。”王仁说。

“我也是因为这批书一夜没睡。”戚小飞说。

“这批书跟你有什么关系？”黄有才不兴地说，“不要忘了当时是你主动退的！”

“我没忘，因为我退了，这批书才成你们的了。”戚小飞睁着两只空的大睛，呆呆地看着书架上的书，苦笑一声说，“这些都应该是我的书！”

“戚小飞，别痴心妄想了！”黄有才听到戚小飞说这些书本应该是他的，顿时火冒三丈，痛斥他，“你还嫌昨天丢人丢的不够，今天还想继续表演？”

戚小飞耷拉着，丝毫不为黄有才的怒气所动，他平静地说：“昨天晚上小王找到了我。”

“小王找你？”王仁问，“是向你讨债的吧？”

“我不欠他的钱，他找我讨什么债？”

“昨天我们都看到了，你只还了小王本金，利息一分没给。小王当时还跟你急了呢！”李启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