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过汽车。村民们没有像钱永回村那样围着看，李启明庄上的村民都远远地看着、议论着。

李启明把车径直开到家门，看到自家大门没关，直接就把车开院。

李启明妈妈和正在院里农活，看到一辆汽车开了来，吓了一。她们只在电视电影上看到过汽车，现实中还从来没见到过。等李启明从车上下来，娘俩才回过神来。

“闺女，我是不是在梦？”李启明母亲瞪大睛看着儿，然后问女儿。

“妈，八成是梦吧！”李启明恍惚说，“是我们想他了，就梦见他了！”

“妈，！”李启明大声喊，“我回来了！”

李启明双泪，跑过来搂着弟弟开心大笑：“弟，真的是你回来了，我们不是在梦吧？”

“，这大白天的你怎么说起了梦话？”

“妈，我们没有梦，真的是弟弟回来了！”

李启明走到母亲跟前，看着母亲枯瘦的躯，稀疏的白发，顿时忍不住了，嚎嚎大哭起来！

“闺女，快把大门关上！”李启明母亲看到门外围了一群人在看闹，连忙叫女儿去关门。她可不想让别人像看猴戏似的看着自己儿。等大家心情都平复了，问李启明：“你开车回来的？”

“嗯！”李启明自豪地说，“是的！”

“你会开车？”

“当然会了，”李启明笑着说，“我如果不会开车，这车怎么到了咱家里的？”

李启明围着车转了好几圈，又用手仔细地抚摸着，里满是羡慕和惊喜的神。

“弟，你真，去才几年就开车回来了，你发大财了？”

“妈，，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李启明打开车门，一件件地把车上的东西摆到地上。

“这么多稀罕的东西都是你买的？”问李启明。

“有我买的，还有我朋友买的！”李启明兴奋地说，“我在南京了好多好朋友，他们对我都很好！”

“真的，弟弟？”对李启明说，“人家对你好，你也要掏心窝对人家好！”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真心对人家好的！”

“娃，”李启明母亲语重心长地说，“人心隔肚，想事两不知，你在对别人好的时候也要留个心，免得吃亏上当！”

“妈，你想多了，”李启明说，“我这些朋友都是极好极好的人，他们心地善良、讲义气，对我那是发自内心的好！”

接着，李启明把在南京这几年的经历从至尾讲了一遍，当然也略去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