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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回老家安葬。”

“行！”王仁说，“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安葬咱叔的事情必须得偷偷的才行！”大孬说。

“你不用说了，原因我都知！”王仁说，“师父说走就走了，走之前说了什么话没有？”

“没有！”大孬说，“他如果说了反常的话，我们也会留意的。他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说了——”二孬说，“哥，你忘了？”

“咱叔说什么了？”大孬摇摇说，“我怎么不记得昨晚他说什么反常的话！”

“你把钱递给他时，他说‘好好’！”二孬说，“然后他把钱又给了你。现在想想就很反常。原来都是他钱的，昨天晚上怎么把钱给你了？”

“是啊！”大孬惊，“你这样一说，我真觉不正常了。昨天晚上咱叔把钱给我的时候，我还乐呢。以为咱叔岁数大了，不想钱了，把咱家的财政大权让给我了呢！”

“整个人都装钱里去了！”二孬埋怨哥哥，“如果你当时就发现了咱叔不正常，劝劝他，也许咱叔就不会死了！”

“那你也在旁边，怎么就没发现不对？怎么不劝？”大孬说，“我是心了，但是你也有责任！”

“好了，事已至此，你们就别再争吵了！”王仁说，“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他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们现在这个样——不对啊，这么大的家业，师父他老人家走的时候，怎么也得跟你们代一下啊，比如说账目资金之类的！”

“哪还有什么账目资金啊！”大孬说，“我们所有的家底就是院里那货了，现金嘛——”

“怎么？”王仁问，“你们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一积蓄都没有？”

“没有了！”大孬说，“如果不是你昨晚给的三万块钱，我们今天都没钱收货了！”

“本来打算今天货的！”二孬说，“没想到咱叔听了我们说的话，没想开！”

“你们昨晚又跟师父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吗去了，我们就把昨晚跟你喝酒的事跟他说了。”大孬说，“还说戚小飞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其实在这之前，咱叔都有预了！”

“天也黑透了，咱们发吧！”王仁和二孬抬起师父的尸，把他放到面包车里面。

二孬胆小，不敢开面包车，王仁安排兄弟俩开自己的车，自己开起了面包车。

晓宿夜行，第二个夜晚，终于到了程老大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