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孬二孬分家的时候，王仁在场，他知戚小飞所言非虚，一时也陷了沉默。

“他还说自己如今吃了上顿没下顿，活的也太窝了，不如跟他叔叔一样死了算了，但临死之前也拉上你们垫背！”

“我能找到！”被窝里的戚小飞说，“我去过大孬的收购站！”

“钱永老板说的话我相信！”戚小飞说：

收购站失火，损失惨重，钱永心急火燎地想清楚原因，看到黄有才和戚小飞在一味地扯，连忙走过去对戚小飞说：“如果你能说真相，一百八十块钱我们给你！”

“你！”黄有才气得直跺脚，但有求于人，他也拿戚小飞没有任何办法。

“黄老板，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戚小飞老气横秋地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抠门。什么时候你能达到钱老板的境界，那才真的算是修炼到家了呢！”

“戚小飞，不要装好人，你能劝他？”黄有才说，“你不煽风火我们就激不尽了！”

“张鱼两去向不明。”钱永说，“先排除了二孬兄弟俩再说！”

“八成是他的，不，九成！”戚小飞说，“他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劝他冷静，他非但不听，还训斥我，让我少闲事！”

“没事，”戚小飞嘻嘻说，“钱老板的为人，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王大哥，我们去找大孬问问去！”钱永说。

王仁苦笑着摇摇说：“因为工作忙，自从他们兄弟俩分家后，我就没有联系过他们。大孬的收购站开在什么地方，我还真没去过。”

“我带你们去倒是可以。”戚小飞说，“不过——”

“走，找大孬问问去。”钱永说，“戚小飞，今晚谢你。这些话你如果早跟我们说，也许今晚的事情能够避免掉，同时也能挽救一个走向歧途的人！”

“这——”钱永为难了，“你都找不到，我们就更找不到了！”

“幸灾乐祸，是吧？”黄有才举起拳就要砸戚小飞。戚小飞吓得连忙把缩被窝里去。

戚小飞一气把憋在肚里的话都说完了，然后又从被窝里伸了那条瘦骨嶙峋的胳膊，冲钱永摇了摇。

“小人之心！”戚小飞说，“我戚小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别废话，起来带个路！”黄有才说，“刚才的二十块钱不用找了！”

“别去了，二孬的收购站早盘去了，你们去哪里找他？”戚小飞说，“前段时间我和二孬喝酒的时候，他穷得只剩下兜里的几块钱了！所以我才能确定是他走投无路拉你们垫背的！”

王仁真担心收购站失火是二孬所为，心里是五味杂陈。他知纵火是大罪，即使他看在师父的份上能原谅他，他也能求钱永几人原谅他，但国法容不了他。

钱永拍拍戚小飞的被窝，说：“走一趟呗！”

戚小飞看着黄有才微微冷笑：“怪只怪黄老板把钱看的太重了——对了，钱老板，我的胳膊都伸了半天了，你是不是——”

有不少的货吧，哈哈！”

（本章完）

王仁脸沉，来回踱步，忽然他问钱永：“我想还有一可能，会不会是张鱼两的？要知他们是怀恨而走的！”

“二孬在分家的时候跟大孬置着气呢！”戚小飞说，“他气着呢，不会向哥哥低的！”

“哦，”钱永恍然大悟，连忙掏了二百块钱给戚小飞，歉意说，“不好意思，差忘了！”

“二孬说要放火烧了我们的收购站？”王仁张地问，“你确定这次失火跟二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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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飞把伸被窝，冲钱永咧嘴笑笑，说：“到大孬那里蛮远的，你们到那里还要说事情，这一来一回一天就耽搁了！”

戚小飞恼怒地看了黄有才一，然后又把缩被窝里去。

“你带我们去？”钱永喜望外。

“他不会去找他哥哥？”王仁说，“大孬怎么也得接济他弟弟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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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二孬的收购站找他去！”黄有才提议。

“戚小飞，据我所知大孬的收购站也没有开到上海去吧？”黄有才说，“怎么一来一回就需要一天的时间？我们开的是汽车又不是拖拉机，有那么慢吗？”黄有才问。

“不过什么？”黄有才瞪说，“刚刚躺在被窝里面赚了二百块钱，你还想怎么着？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吃多了，消化不了，把自己给撑死了！”

“就在前段时间，我跟二孬喝酒的时候，谈着谈着就谈到了你们去年盘他收购站的事情。当时他红着双说，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大笔钱，却差错到了你们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