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狗改不了吃屎，婊改不了偷汉，冯癞能不能治住这狐狸，还难说。”

妇人们边收拾桌碗筷，边说起张氏的闲话来。

“噢。”榴满心沮丧地走堂屋，从里正醉酒的程度来看，今天怕是九成九问不成了。

榴没心思听妇人们嚼，她想着堂屋里的人也该吃喝的差不多，能去找里正问荒山的事儿了。

张氏捂住脸回骂：“你有什么脸骂我？当年声声说要娶我媳妇，结果怎么的？还不是睡完提上就走了，这又说娶我小，可说来说去也没个音讯，和着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我就是有别的男人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着我？我为你守着，你能给我什么？”

日而作，日落而息，日过得飞快，转间大闺女雪已长大成人了门，而媳妇曹氏为了三个闺女时常跟村里人仗，早已不复当年温顺羞得小媳妇模样，再加上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变成了没法看的黄脸婆，他就更没那事的心情了。

陶有贵睛望着里正，朝榴摆了摆手，“告诉你娘不用炒菜来了，我们喝酒吃不了多少菜。”

他正为愧对张氏发愁时，却发现张氏除了他之外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并且不只一个。

爹娘过去后，家里是曹氏当家，陶有贵想东西来给张氏并不容易，三回五回地，曹氏就起了疑心，他和张氏幽会只得更为小心。

喝了酒的人就！

堂屋里，里正和陶有贵等人个个喝的脸红脖了，却还在谈阔论，不晓得要说到什么时候去。

“可不是，里正想的这个主意是真真地明。”

之后很久，陶有贵真没再去找张氏，回想从前只觉自己就是个傻，幸亏当初没娶这样杨的女人，不然一辈都得背个乌王八的名声，单他跟她第一次，还是自己吃了亏。

“咱们只等着瞧吧，往后一准的还有好戏看。”

后来她又嫁了人，明的让那个痨病男人睡了几年，暗里还不知有没有别的男人，自己倘若真将她娶门小，那才是捡了只稀烂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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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有贵觉自己被了绿帽，怒气冲冲去找张氏对峙，骂张氏是个不要脸的婊，还动手打了她。

陶有贵憋得难受，又想起了张氏，他知晓张氏这两年边就没断过男人，如今的张氏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令他心动的张雪梅，他去找她，目的很单纯：火。

自此，陶有贵和张氏又有了关系。

陶有贵挨桌敬酒，到张氏这一桌只跟其他人说话，没去理会张氏和冯癞。

曹氏没抓着证据，为了维持家的安稳，一直忍着不把窗纸破，陶有贵自己也装傻，时候一长，也就成了习惯自然，直到那次在茶林里被几个小发现。

冯癞也不在乎，顾自吃喝，而张氏更是连都没抬一下，一个劲地夹给儿吃。

“又在发什么愣呢？快去问问你爹他们还需不需要加两个菜，不要的话我和婶们收拾灶房了。”曹氏捧着一摞碗喊榴。

张氏经过手的男人多，起那事来姿势样层不穷，该主动的时候主动，该叫唤的时候就叫唤，痛快尽兴。

陶有贵敬完这桌就回堂屋里去了，自始至终没跟张氏过一个神，曹氏的睛一直盯着这边，见此总算是放心了。

“呸，破鞋无赖，还真应了不是一家人不一个门的话。”

“嗳。”榴回过神，起往堂屋里去了。

打这以后，他本该悬崖勒，及时清醒了，可还是不住的家伙什，又一次上当，且险些落得妻离散的下场。

冯癞和张氏吃饱喝足，扯着儿拍、走人，连句招呼都没打。

榴很无奈地问陶有贵：“爹，娘让我来问问你们这要不要再炒两个菜来。”

陶有贵定了心思，打算挑个日跟家里摊牌，他娘却在这个时候应自己的话去见了祖宗。陶有贵是个孝，跟张氏的事只得往后拖延，可刚给他娘守完一年孝期，他爹又跟着他娘一块去了，陶有贵娶张氏小的事，就又耽搁了下来。

陶有贵清楚自己找张氏只为火，可张氏就未必只把他当个火的家伙来使。渐渐地，张氏就提了要求，虽不是直接要钱，吃的用的每回问他伸手，他也不好意思不给。

陶有贵被骂得哑无言，有火发不，吼着往后再来找她，他就是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