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是无聊的，但他不无耻——这是嘉衍的原话。”江漓漓小小声说，“你不相信琛，也相信一下嘉衍吧？还有，琛已经在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可是，我这次……写的不是小纸条。”林绽颜有些心虚地说，“我写的是微博，还发去了——就在你敲门之前，我刚刚发送成功。”

她拿起一个保证，生无可恋地捂住脸。

自从上了搜，她已经听了一天响了。

林绽颜连耳朵也一起捂住了，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江漓漓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才反应过来，狂奔过去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人是江漓漓。

颜卖包，江漓漓没有下去阻止，而是默默地从卖家手里把林绽颜的包买了回来，却没有上拿给林绽颜，而是要等到林绽颜情况好一再给她。

“我知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江漓漓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晚上，你和琛到底是怎么谈的，你最后……怎么会从消防通离开？”

“……”林绽颜怔了三秒，摇摇，拒绝相信江漓漓的话，“不，一定是宋琛的。除了他，没有人知这一切。”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漓漓，你怎么来了？”

现在看来，她的意思本就是她和宋琛谈崩了，没得谈了。

昨天晚上，她问林绽颜事情理得怎么样，林绽颜跟她说都理好了。

也就是说，江漓漓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他就见过她了。

事到如今，林绽颜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一五一十地把她和宋琛的谈判过程告诉江漓漓，末了咬着牙，继续：“宋琛这个卑鄙小人，我没想到为了我向他歉，他连这手段都使得来！”

这个时候，不值得琢磨的江漓漓已经到了林绽颜家门，响了门铃。

长大的过程中，他们见过很多次面。

一开始显示信息提示声不断地响，接着是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现在到门铃了吗？

所以后来，哪怕他和江漓漓相继国留学、归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他对她也是有印象的。

现在，很神奇，有一些新的印象，更甚至是形象，覆盖了他脑海中以前那个江漓漓。

想到这里，叶嘉衍皱了皱眉，发动车，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路况上。

江漓漓很清楚林绽颜受委屈之后的路数——她喜写小纸条狠狠地诅咒那个让她受了委屈的人。

一个温和听话，有些怯怯的、害怕很多东西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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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绽颜有些动，“你发个信息问一下就好了嘛。”

她理解成没事了，兴兴地睡着了。

她的柔和、同理心，现在在一些小小的举动里。

门迟迟没有开，江漓漓改变策略，敲了敲门，说：“颜颜，是我。”

还是以前那个江漓漓，但是，又有一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也不想动。

她示意林绽颜放心，“我不会告诉琛你写了小纸条骂他的，你赶把你的小纸条销毁。等他查清楚所有事情，你们再一起商量怎么解决。”

叶嘉衍很小就见过江漓漓了，小到他记不清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据爷爷的说法，江漓漓生那天，家里人去医院看望秦婉，是带着他一起去的。

“……颜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林绽颜怒火当，江漓漓觉得自己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替宋琛说话，“嘉衍说，琛不可能特地去跟你们公司的领导打招呼，也不会自爆这条搜。”

林绽颜不主动提信息还好，她一提，江漓漓的怒气就上来了，说：“不要，你就是个骗。”

当这些新的印象和形象越来越多，一个新的江漓漓就在他的脑海中诞生了。

林绽颜咽了咽咙，咙里就像了沙，声音变得沙哑艰涩：“就算真的不是宋琛的，也来不及了……”

他们生活在两个分为不同的家里，各自长大。

“好了，你不要生气嘛。”林绽颜拉着江漓漓坐到沙发上，“昨天都那么晚了，我没必要告诉你，让你睡不好觉啊。”

江漓漓门，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来看看你怎么样啊。”

江漓漓……一个笨女人，有什么值得他琢磨的。

“真的不是宋琛的？”林绽颜的脸微微泛白。

林绽颜在沙发上，一动

“如果是琛的，他还查什么，自己查自己又不好玩。”江漓漓注意到林绽颜脸不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