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是最不应该这么对待他的人，但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她不这么，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

“我想……”江漓漓的咙就像卡着很多细沙，她的声音破碎得很怪异，“嘉衍，我们……离婚吧。”

话音落下，江漓漓好像本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目光空地看着叶嘉衍。

她仿佛一空壳，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离婚的话，是鬼驱使她说来的，并非她的本意。

叶嘉衍一愣，随后眯起睛看着江漓漓。

他很冷静，没有暴怒，也没有暴躁，只是盯着江漓漓，好像笃定事有因。

“为什么突然提来？”

沉默了许久，叶嘉衍才挤一句话。

“我害怕。”江漓漓咽了咽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叶氏快撑不住了。公司破产的话，我……承受不起那么可怕的债务。”

叶嘉衍冷不防说：“你不是让我别害怕，说会跟我一起承担债务？”

“我当时对你要承担的债务没有概念。”江漓漓拿协议书，递给叶嘉衍，“我需要跟你离婚。”

“需要？”叶嘉衍抓住江漓漓话里的重，“你不想跟我离婚，只是需要，对吗？”

江漓漓意识到自己还是馅了，调：“我想的！”

“那你为什么说需要跟我离婚？”叶嘉衍步步，“漓漓，谁让你这么的？”

“没有谁。”江漓漓直视叶嘉衍的睛，“是我自己要这么的！”

又是一阵沉默，叶嘉衍问：“你希望我怎么？”

“签字。”

江漓漓的语气无比定。

她的样太明显了，她要去一些事情，离婚或许只是她的一手段。

叶嘉衍瞟了离婚协议书，“我考虑考虑。”顿了顿，问，“这个东西，你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哎，这确实有诡异。

“我是律师！”

江漓漓只能搬最有力的借。

“太突然了。”叶嘉衍说，“让我考虑一下。”

事实上，突不突然，只有叶嘉衍自己知。

答案是“不”。

他也在策划这件事。

江漓漓竟然先跟他提了离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

“你要考虑多久？”江漓漓问，“你会签字吗？”

“你这期待我签字，又害怕我签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叶嘉衍不等江漓漓反应过来，就突然给她一记重击，“你来之前，闵忆婕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