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到村里亲戚们的时候，不陈汉升所料，阿宁母亲果然拿着一个包裹，站在前方等待。

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穿着一件更加单薄的秋衣，连棉袄都没穿，在零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阿······”

小阿宁看到母亲，声音里已经有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阿宁乖啊。”

沈幼楚一开，这才发现自己也掉泪了。

婆婆和大伯公自然也看到了，他们经过阿宁母亲的时候，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却在前面的位置停了下来，刻意留母女俩告别的时间。

“阿妈！”

阿宁再也忍不住，洒着泪跑向母亲，放开声音嚎啕大哭。

对她们两人来说，这次虽然不是永别，不过再见面时，那可能就是几年后了。

“对不起阿宁，一切都是阿妈的错，阿妈对不起你······”

这个女人虽然削瘦，可是却用仅存的一力气抱住阿宁，一边亲吻着她的小额，一边歉。

陈汉升注意到，阿宁母亲是双膝跪在地上的，大概在她心里，自己的确对不起女儿，所以只能用这方式表达歉意。

阿宁只顾着哭，她虽然聪明又有早慧，可是成年人的辛苦和无奈，完全不是七、八岁这个年纪能理解的。

沈幼楚也趴在陈汉升肩膀上泣，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后背安。

“阿宁。”

阿宁母亲知时间很，她拧了拧鼻涕打开包裹说：“阿妈为你织了好几件衣，这件是你8岁时穿的，这件是你9岁时穿的，这件是你10岁时穿的······”

“阿宁。”

这时，她又取一件崭新的小棉袄：“这是阿妈昨晚刚好的棉袄，你今年过年就可以穿，阿宁生的漂亮，穿起来一定更漂亮。”

“阿妈对不起你，没办法给你制更多的棉袄。”

“阿宁，你10岁的时候一定要回来啊，阿妈一定会偷偷的把棉省下来！”

“这是阿妈给你买的，你最喜吃的。”

······

“不对！”

就在阿宁母亲把包裹里东西拿来“炫耀”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反应过来。

我！

这个女人是把自己的棉袄拆了，只为了给阿宁一件新衣服。

大冬天这样，这是不准备过节了吗？

陈汉升拍了拍怀里的沈幼楚：“你不是有两件羽绒服的，拿一件给我。”

“喔。”

沈幼楚虽然不懂怎么回事，还是红着睛拿一件。

“时间差不多了。”

陈汉升拎着羽绒服走过去：“我这人呢，不喜欠人东西，你给阿宁衣服，我就送一件羽绒服给你，这是波司登专卖店的啊，咱也不占你便宜。”

“至于你这。”

陈汉升拎起来看了看，其实里面只有一手捧那么，撇撇嘴说：“我就买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