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的。”

萧容鱼撅着嘴说，不过手上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王志杰一时没理解：“难陈总已经拟好了初稿？”

“没有，我当场写。”

陈汉升挑挑眉说。

“放心吧，陈汉升女朋友的导师是孙妤教授。”

程德军在旁边安：“孙教授是拿国家津贴的。”

不用细说孙教授的份，一句“拿国家津贴”就差不多能括了。

“噢~”

王志杰恍然大悟，难怪陈汉升在大学里就能创业，原来有这大佬在背后扶持。

陈汉升其实是白手起家，不过王志杰这样误会也有一个好，有了陈汉升参与，他反而对这宗生意的未来更看好了。

“嗒嗒嗒······”

萧容鱼细长的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她每天跟着孙教授开小灶补课的效果终于现了。

如果陈汉升需要，小鱼儿甚至都能写一份全英文的商务合同。

将近6的时候，一份草拟的合同大纲就来了，王志杰表示要带回公司请法务门审，陈汉升也给孔静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这边的情况。

孔御听得有些，果壳mp4虽然能金，但是老板的也快啊，去一趟沪城就了300万，单位还是元。

就连程德军都有些诧异，陈汉升甚至都没想过去久游的公司参观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德军把心中疑惑讲来，陈汉升笑着说：“天使投资比较独特，判断一个项目需不需要投资，其实只要谈5分钟就能得结论的，主要是看人的。”

“陈总以前了解我吗？”

王志杰好奇的问。

“不了解。”

陈汉升摇摇：“不过王总已经通过考了。”

王志杰也迷糊了，“考”是什么时候的事？

······

吃完饭又谈了一会，大家这才准备散去，陈汉升离开时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在里面给沈幼楚发条信息：“今晚我要修小灵通，没有空打电话，晚安。”

发信息前，陈汉升还确认一遍有没有发错人。

他之前就曾经把发给商妍妍的信息，不小心发给了郑观媞，这个年代可是没有消息撤回的。

另外，陈汉升还会回忆一下，有没有多说一遍“晚安”。

生意比较繁忙的时候，他脑袋比较混，偶尔会有乌龙现。

比如，两人打电话是这样的。

陈汉升：小鱼儿，今天工作有累，先睡觉了。

萧容鱼：好的，晚安。

过了半个小时后，陈汉升记错了对象，还以为是和沈幼楚说的“晚安”，又给了一个萧容鱼发一句短信。

陈汉升：我准备和室友打牌了。

萧容鱼：？

看见这个“？”的时候，陈汉升就知不是小鱼儿有问题，肯定是自己有问题。

好在他扯谎的功力几近圆满，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虚的打电话，只要继续用短信回复。

陈汉升：我刚才已经睡了，室友拉我起来打牌，所以主动和你汇报一下的，是不是很乖？

萧容鱼：乖，你也要早休息啊。

······

在卫生间里等到沈幼楚回复后，陈汉升又把手机调成静音走来，回建邺的路上，小鱼儿已经侧着睡着了。

陈汉升把空调温度打，放慢车速，11多才到东大的宿舍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