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曹建德愁眉苦脸的走过来：“下次大老板心情不佳，你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啊，我担心再撞两次枪的话，陈董直接把我开了。”

曹建德瞠目结：“我靠，限量版的就要这么贵啊？”

张卫雨继续说：“威廉不仅举报黄慧沾染了违禁品，黄慧在杭州电商公司财务的时候，手脚还有些不净，威廉也一起举报了。”

“曹哥，你这就不懂了吧。”

曹建德：“阿三那边市场很大，前期一个亿的订单已经消化了，现在又来货，我准备和老崔飞过去，争取谈一单5个亿以上的合同。”

“昂~”

“厉害啊，我对生态链还没有完全吃透，你们就什么都懂了吗？”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陈汉升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然后其他人才敢站起来收拾。

小秘书问。

悄的，刚才曹建德不小心当了鸟，结果被一顿批，现在都没人敢说话了。

“这个没问题啊。”

“那你帮我带个《海贼王》的女帝手办，国内买不到的。”

不过崔志峰是业务门的负责人，专注事务，对这些“形而上学”的发展思路反而不通，支吾半天也只讲了个大概。

陈汉升扫视一圈：“老崔，你刚刚笑了一下，那就你来谈谈果壳生态链呗。”

聂小雨笑了两声，她是贴大秘，知曹建德的地位其实很稳固。

“你们啊，不该问的时候瞎问，该问的时候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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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以为手办就是玩呢，他还特意多问了一句：“那玩意多少钱一个啊，大小合适的话，我给你带几个。”

陈汉升略微诧异，心想好快の刀啊，这都没多久，鬼佬就把中国女朋友举报了。

崔志峰愣了一下，他正在奚落老曹是鸟，没想到转就到自己了。

······

“听说曹哥上要去印度差？”

“！”

······

“鹅鹅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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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2。”

就好像一堂课结束后，老师离开了教室，学生们才三三两两的聚众聊天，这个画面真是一模一样。

聂小雨甩着小短发：“在我们圈里传着这样一句话，手办一面墙，建邺一房，谢谢曹哥啦~”

陈汉升有些生气：“生态链是多好的议题啊，这都不问？” [page]

“1万2啊。”

“多少？”

曹建德还以为听错了。

“啥？”

张卫雨似乎有些激动：“成功了，威廉举报了黄慧，黄慧已经被抓起来了。”

“陈董！”

“是吗？”

聂小雨无辜的眨眨睛：“这是限量版的。”

“不止如此。”

聂小雨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鱼，所以也不敢抬，但是心思早就飘到其他地方了，她依稀觉得，这是中班主任经常说的禅。

曹建德心想小丫也是单纯，一个玩模型就能收买了。

“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啊。”

聂小雨说：“我拿到手办后，会议前就给你传递一下陈长的心情。”

陈汉升还不知自家小秘书，生生讹了一个限量版手办，他回到办公室后，正准备打电话让陈岚过来，没想到张卫雨先一步联系了自己。

陈汉升觉得这已经不止是好快の刀了，还是好狠の心啊。

小秘书脆生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