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的脸上，她突然想起叶芝的一首诗——《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发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神，

你那柔的神采与幽的影。

多少人过，你昙一现的影，

过你的貌，以虚伪或真情，

惟独一人，曾你那朝圣者的心，

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

“也不知当我老了，小陈会不会陪在我边，一起读书。”

书房里，两位年代不同，但是格极其相似的女人，一个在回忆浪漫的过往，一个在憧憬浪漫的未来。

不过，厨房里又是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打断了这幅安静好的画面。

孙老教授抬起：“你男朋友又在什么？”

这次萧容鱼不用跑去看：“小陈应该在饭。”

“噢，他脸倒也真是厚，一般学生被我骂几句，早就坐不住了，他居然还敢饭。”

孙妤把相框摆在书桌上，嘴里这里评价。

“他脸是厚的，年中我们吵架闹分手。”

萧容鱼说起自己和陈汉升的故事：“他居然跑去老家找我爸喝酒了，关键还把我爸醉了。”

不过，这个故事再次动了孙老太太。

“当年我先生也这样过，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就拎着一壶绍兴雕来我家，你怎么叫他小陈啊？”

“他比我小几个月，中时叫习惯了，我父母和他父母也都认识。”

“那你们算是青梅竹了。”

“也不算，我中时觉不喜他，但是别的女孩对他好，我心里超级不舒服。”

“你啊，就是太傲了，不过真的和我很像很像啊。”

······

“吃饭喽。”

不知说了多久，直到陈汉升的声音响起来，萧容鱼才扶着老太太走书房。

孙老教授其实本来对陈汉升厨艺没有太大信心，不过一看还可以啊，青菜绿油油的，小米粥也是香味扑鼻，还有葱油饼、馒和咸菜。

陈汉升看到孙老太太神里有些惊讶，主动解释：“我爸妈锻炼的，他们生怕我被人贩拐走饿死，在家就什么都教我。”

“噢。”

孙老教授也不多说，径直坐在餐桌上，自顾自的夹起豆芽吃起来。

陈汉升还顺手招呼小鱼儿：“坐坐坐，来这里就和回家一样，同学你可千万别客气。”

“切！”

不意外的，收获小鱼儿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