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我嗅觉特别，他烟回来后，烟味就重了一。”

“。”

其他三个大学生也不懂怎么回答了，人才济济，就完事了。

陈汉升和程德军约好明年再谈一次，再商量下事情，返回酒桌后，其他四个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自己。

“陈师弟，程董和你聊那么开心，说了些什么？”庄吉新问。

陈汉升笑眯眯的：“他有个侄女年纪和我相仿，想介绍给我当女朋友的。”

“切~”

几个人都不信，看到陈汉升不愿意说，也都没有再问。

这时，陈汉升才发现自己碗里居然多了一些菜，大概是担心自己聊天没吃到，有人特意夹给自己的。

“我猜，一定是温柔贴的师怕我饿着，所以夹给我的。”

陈汉升拿起筷，故意试探。

“错了。”

庄吉新摇摇：“这是风俊朗的庄师兄帮你夹的。”

“是吗？”

陈汉升又放下筷：“妈的，我突然不怎么饿了。”

“我靠，陈师弟你也太现实了吧。”

庄吉新先吐槽一句，然后小声说：“其实这是师提醒的，不然谁会想到你啊。”

看到庄吉新眨着暧昧的小睛，陈汉升撇撇嘴：“你的意思是说，师年纪大，所以知关心人？”

“我什么时候有这层义了？”

庄吉新一脸惊讶，怎么还可以这样行冤枉好人呢？

“你是真的有，我先记在心里，一会你下楼帮我买包烟，这事就揭过去了。”

“我不去，凭什么指挥我事？”

“师，庄师兄刚才骂······”

“好，要什么烟。”

······

这场调研活动持续两天半，其他四个学生存了满满的经验，陈汉升是了满满的一肚酒，因为他每晚都跟着去应酬，甚至漏接小鱼儿好几个电话。

不过慢慢的雯他们发现，陈汉升其实也没有特别，只是不怎么听讲和学习而已。

尤其他事很接地气，李菲房间的空调一开始没风，陈汉升只是顺手拨两下就好了，都不需要麻烦酒店服务员。

不过，因为这是个快递行业的调研会议，又是法律界的学生，话题总是不可避免的谈到火箭101和各校的法学院，萧容鱼也偶尔也被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