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没钱不敢看可以理解，有钱却看不清，那就是蠢了。

……

终于理好换号的一应杂事，汪言和安晓芳、李一胥回到酒店房，打开电视机。

王牧野不参与宣传之类的事，另外两家投资人代表没在——在也没啥话语权，基本就是三人决定一切的节奏。

打开电视，调到都新闻综合频，三人边等边开始闲聊。

“这节目组是有病吧？哪有这么得罪人的。”

“咱们都台不是历来都这样么？逮到一个就薅到秃为止。”

“话是这样，但是到自己就很烦……”

“现在就算不错了，最起码没给你瞎编，你岁数小，平时应该不怎么看本地台，以往瞪着睛说胡话的事儿可海了去了。”

“这次估计是不敢，就算黄狗肯怼钱，对面都得顾忌咱这票车队。”

“那你可想多了，阿拉都的国企什么时候顾忌过有钱小崽啊……当初骂浦东开发商最凶的就是咱自家频。”

“那又是图什么？”

“怕浦东开发好了，浦西利益受损呗！”

汪言听着她俩闲聊，默默刷微博。

安晓芳瞟到，突然想起一件事：“哎，汪言，你是不是该开个微博账号了？”

大少默默盘算一下，回：“过几天吧，等舆论把《女》带来再说。”

李一胥就笑：“你就不想自己个名涨个粉什么的？非得跟电影绑在一块儿才肯？”

汪言撇撇嘴，没回应。

实话太伤人了。

如果不是傅雨诗、王影业都需要《女》大爆，我连拍电影都不想好么！

你们看重的那些经济利益，在我这儿才值几天呼？

又不是，没事儿老伸什么！

……

缩得严严实实的汪大少，穷极无聊的扒拉着评论，突然又看到一个熟人。

【帅就一个字，永远为你打call！——果公主】

挂着黄v，底下一排“公主殿下威武”，不用问，妥妥的是何苗苗了。

汪言有想笑。

刚才发短信的时候跟没事儿人似的，好像什么都不知，结果，原来一直奋战在第一线啊？

而且这个新注册的小号也特别有意思，看日期，居然是22号夜里，生日那天注册的。

应该是为了逗鱼id特意搞的联动？

网瘾少女实锤了！

果公主关注的大多是一些鱼平台主播，此刻纷纷在个人微博底下发问：“咦，公主你认识那位车神啊？”

苗苗回复嫖老师的评论被起：“好朋友。”

就这么一句话，个人微博就炸了，到都是发问，甚至还有试图人大小的。

大号倒是真的有可能会被扒来，小号？想多了。

度扩散的另外一个标志是——

开始不断有明星粉丝，在明星的个人微博下面发问：“xx你怎么看？”

像这关系不大的社会，有人愿意蹭，有人不愿意蹭，都正常。

有人蹭得文明，有人蹭得恶心，更正常。

汪言没太当回事，随意翻了翻，刚巧翻到王思明微博。

最近正好是王少开炮最勤快的时期，隔三差五就轰个名人，所以吃瓜群众们一有风草动就问：嚣张你怎么看？

王少昨天发了张自家狗狗的照片，但是始终没回应话题。

汪言能够理解对方的纠结。

大炮早都饥渴难耐了，肯定想开，但是不晓得轰谁。

轰汪言，两家正在月期，合作的愉快的，神病才没事儿找事儿。

轰黑，本心里他又很烦汪言，不愿意帮忙洗白。

那就憋着呗！

汪大少坏笑两声，继续闲逛。

一不小心又逛到浪微博，当场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