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母看了游一，放下扇，拿起筷吃了起来，一会儿拿一颗腌的咸蒜给她，说：“现在知了吧，我这当娘的能无缘无故训你？还不是自己当年经过，不想让你再走老路。”

“这也是你不喜我的原因，她觉得我不老实，勾搭了你爹。你外婆正盼着我去那家过活，说实话，人家那家住在县边儿，家里过得着实不错。”

游母把篮往桌上一放，：“你还能睡一晚上不成？把这个拿到厨房用个筐盖住，明天变了烧着吃。”

游母想起年轻时的往事，心绪有些起伏，话也说的没有什么顺序，“你这边不同意，你外婆一瞧，她还不同意呢。我持嫁给你爹，你外公一向是别人说的那一打不一个的老实人，当时却发了很大的怒，说若我嫁到游家，以后就不是徐家的女儿。”

“特别是游二家的，在后面嚼，说什么闺女都是跟娘学的，那些天我多没脸你知不知？”

游的是咸的汤，舀来两大碗，一碗放到游母面前，“你也吃吧。”

游母到屋里把她的大蒲扇拿来，扇着晃悠到厨房门，问：“你今天上午真是给人接生去了？”

游：、、、就知她说这么多目的不单纯。

“嗯”，游肯定地。

“我成亲的时候，怎么不见外婆家有人来？”游见她不像伤心也不像生气的样，才又问这么一句。

“我可不愿意给别人的孩当后娘，我那时候已经认识你爹，跟他一说，你爹就让你找媒人去我家提亲。”

这一番话的功夫，锅里的已经煮开，游起拿了四个，几分钟便好一锅汤来。

转悠，过了会儿才走过来，顺手提起放在大门的一个篮走来。

游母看着女儿忙碌的影，脸上有了些满意的笑容，“你得谢谢你外公当年对我够绝情，早些年我是真恨他呀。要不是我担心你心里也这么恨我，之前你和溪田的亲事，我没那么容易答应的。”

游母有些不可思议，“才跟你学一次就会了？”

游接过来，拿到厨房直接舀一碗把那两只知了泡起来，然后才上油灯来，游母指了指篮：“家里腌的蒜能吃了，给你拿了一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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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过去把篮提到厨房，又给游母上一盆柴放些驱蚊草才回厨房饭。

游母手里摇着的扇停顿一下，在游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平静说：“认识。镇上是我娘家，那个烧瓷的徐有业，你还要叫一声舅呢。”

以前她觉得不论游母曾经有怎样难过的经历才会对她那么刻薄，她都是不会理解的，但可能是时过境迁吧，现在听完竟也没有一开始的那抵。

游母走厨房，拉个凳坐下来，说：“我当初嫁给你爹的时候，这边你爷你都不同意，你外婆是个厉害的，见此也不同意。我是守的望门寡，那边未婚夫有个弟弟，娶的媳妇不到两年生孩的时候没了。那家是县边儿上的，过得很不错。当时你外婆还亲自去吊唁，等她回来，我才知她跟那边媳妇的娘家和那家商量，让我去给先未婚夫的弟弟续弦。”

“我是在你爹这边的亲戚家里嫁的，早开始那几年，听了不少难听话”，说到这儿，游母叹气，看着游：“你先前为陈二郎闹那一，可算把我的脸又撕到地上一回。”

游好奇：“这是什么？”

“知了呗。”

游继续，想了想，问：“娘，我今天接生的那人家姓徐，是棋盘镇上烧瓷的，您跟他们认识吗？”

“我是真不想给人当后娘，况且，我之前定亲的时候见过那小叔和他媳妇，人家两是从小一街上长大的，情非同一般。你说，我去能过什么和日？你外公那天说了那话，我没服，立刻就被他拿着赶家门。”

“你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