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是我们那儿的护士接的，今天我给她把脉，才看来，这一问，那妇人就哭，跪下来求我救命，我能把人赶去吗？”

游说：“既然接了，只能尽力治，不过你们好防护，应该就没事。”

“可她骨盆窄小，要是生，大血的几率很大，我就是来问问你，能不能剖腹产的。”

游觉得有寒意从后背爬上来，她资历还浅，这有病的手术她只见过一次，当时是主任亲自的，每个参与人员都把全了防卫。

在现在这条件，本是不敢想的。

在袋里的双手冰凉，游一时间说不任何话，然而只要她还要妇产大夫，这样的事情早晚要遇到。

秦大夫：“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游迟疑了一会儿，：“我先跟你去看看产妇吧。”

如果有可能，还是让产妇顺产好，实在不行，她让人赶制一批橡胶手来，再让二哥的玻璃厂坊给些护目镜。

而且梅毒也不是不治之症，没必要这么害怕。

可游还是忍不住想到宿岩，就本不敢去冒一分险。

李氏妇幼院远不如游氏妇幼院大，她们到时，里面等着的妇人却并不少。

游她们已经先打开市场，现在的京城内外的妇人都很认妇幼院这三个字。

病人被单独安排在一个病房，房门一开她就不安地看过来。

秦大夫觉得自己这事儿的不地，但她实在没有办法，对病人：“余家的，这就是我说的可能救你的大夫。”

余家的上就跪在地上，向游砰砰磕，更咽：“我已经活够了，只求您能救救我的孩。”

游心酸，看她也不像是青楼女，那么患上这个病，很可能就是丈夫不检，蹲下想要扶她起来，对方立刻往后一缩。

看了游一，余家的说：“您不用扶，我自己起来。”

坐下来之后，她说：“要不是为了孩，我不会来害人的。”

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游什么都说不来，只：“既然你还顾着孩，就让我检查一下吧。”

十几分钟后，游和秦大夫一起走来，此时秦大夫看游的神中已经充满了敬佩，就是她刚才给这余家的检查，也是隔着布的。

“我比不上你，”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秦大夫如此说。

游苦笑，：“产妇的胎位还是很正的，只是她目前的情况，也不能自然生，且孩不知会不会有问题。她已经到了预产期，我让人单独找个地方，准备好了就把人转移过去吧。”

手山芋终于扔了去，秦大夫狠狠松一气，施礼：“我欠你一个人情。”

游摆摆手，回到妇幼院之后，用酒洗过手，也不接待病人了，让周霞去歉，今天拿到号的，明天再来不用排队，免诊费。

收拾好，游便乘上车，直接去金鹅庐找外公。

奚老爷正在收拾药材，听到外孙媳妇的来意，倒是没有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柳病他没见过上百也见过几十了。

“带着柳病，是不能生孩的，”老爷把药盒递给游，让她捡着，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以前我经手治过不少，斟酌了不少药方，都没治好的。”

游说：“那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丈夫染了那病，还非要在她怀的时候迫她，孩可能没事。我都知了，要是不救，心里会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