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的真名。不过他应该就姓孙，我仔细检查了他的遗，砚台的底座上刻了一个‘孙’字。”李殷燃香烛纸钱。

“名落孙山，来年还可以再考，可是命就只有一条，为了二百两银送了命，他太冤了，是我害了他。”仙儿无比愧疚。

李殷双手扶住仙儿的肩膀：“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上揽，这不关你的事。是有些人太猖狂，视人命如草芥。”

“无论那个人是谁，我一定会把他揪来，绝不会让你白死。”仙儿对着坟说，也跟着将纸房纸糊的车烧了起来。

“真是可惜了一大才，就在他死前我还去见过他，他说帮你代考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钱，只是为了完成寒门学的一个梦。”李殷回忆着：“我当时去时刚好是亥时，他找店小二要了蜡烛，还在挑灯夜读。我在屋等店小二走后从窗的房，在房里待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便走了。”

“你何时发现他死的？”仙儿问，又烧了几个纸扎的小人。

“初七辰时，我见所有人都已来，唯独没见到他，就去了他的房中。”

“也是走的窗？”

“窗锁了，门虚掩着，我推门去的。”李殷说：“满屋的血腥味，他就倒在血泊中，已经死了多时了，我赶将窗打开通风，叫了小来帮忙。”

仙儿撑着，想象着当时的情景。

“当时事突然，时间迫，考试上就要开始了，我来不及向你汇报。”

仙儿欣地看着李殷：“你理的很好。”

“考试完后我找青龙和小问过情况，青龙说当晚他就听到了两次敲门声，第一次他在房里偷看了是店小二来送蜡烛，第二次没看，但听声音来者很快便走了，他再开门看时，旁边房里已熄灯就寝了。”

“第二次敲门的是谁？”仙儿问。

“杀手！”李殷肯定地说：“我在房间里仔细搜查了一下，床上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孙山后’本就没准备就寝。杀手应该没屋，而是敲开了门，在他毫无防备时就已将他一刀毙命。此时风灭了蜡烛，杀手见他已死，拉上门便离开了。青龙没听到异样，见蜡烛灭了，以为他睡了，所以并未起疑。当时大概亥初一刻。”

“我的推断也是如此，那你觉得杀‘孙山后’的是什么人？”

“杀手应该就是大理寺的那无名男尸。”

“什么？”仙儿惊讶地问。

“我查看了‘孙山后’的尸，全就只心前一伤，凶是一把短刀，跟大理寺尸上那把刚好吻合。”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以为杀了穆悠，回去复命，结果不但没领到赏，还被他主杀人灭，弃尸河中。”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