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就走。

“站住！”杨莲大叫一声，已抄起凳拼了命朝小夏砸去。

小夏猝不及防，只觉得双一阵剧痛，已倒在地上，失声哀嚎起来。

“殿下想吃的红豆糕还没送来了，你就想走？什么狐假虎威，什么任妄为？好在我也读过两年书，这些词是一个婢用来形容主的吗？姑姑喜你，让你来伺候殿下，可你居然仗着姑姑的无法无天了？你还当真以为没人得了你了吗？”

杨莲说着，朝小夏的上又是几凳抡上去，待打累了，终于扔了凳：“走，我们这就去找姑姑去，看殿下能不能吃块红豆糕？”

“殿下饶命，婢知错了。”小夏朝自己重重地扇上两掌：“殿下稍等，婢这就去拿红豆糕。”

安王欣地笑：“终于，我吃到了自己想吃的红豆糕。可莲儿尝过了也觉得里的红豆糕比不上外面玉糕坊的好吃。在接下来的日里，她只要来，就会给我从玉糕坊里带。”

“玉糕坊？”李殷笑笑：“离我住的客栈不远。早知殿下喜，我早上来就该给你带些的。”

“不必了，那家糕铺早就换了东家了。”安王轻轻地叹了气：“这些年来，好多人好多东西都变了。”

“你是说王妃也变了？”

“是。她变得如同杨国忠一样，越来越看重权势了。她经常问我，长大了是否会信守诺言娶她为王妃，当着圣人贵妃的面都问，搞得整个里的人都不叫她杨十三娘了，都称她为小王妃。”安王脸上一丝甜：“那是我过得最开心的半年时光，看得来，莲儿也很开心，每天和她说着话，都能觉到她的睛在笑。哎。”

“看你这表情想是后来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安王的笑容逐渐消散：“瘟疫。元宵节过后，见回地，谁知范一带却闹起了瘟疫，疫情凶险，不一个月竟传到了长安。当时人心惶惶，先是封锁了门，除了采办的人，任何人都不可皇，莲儿也不能再来看我了。

后来又过了半个月，听说连长安城门都封了，只能城，不可城。圣人派了杨国忠负责治疫，又是一个月的功夫，疫情才得以控制。

直到四月初，我才再次见到莲儿。她又瘦了好多，也没有以前说话了，我能觉到她心里藏着事，藏着连我都不能告诉的秘密。”

“既然是朋友，你没问她吗？”

“问了。她只说她娘全家都染瘟疫死了，然后就一个劲儿哭，哭得很伤心。”安王中也泛起一丝忧伤来：“我能的只有默默地陪着她。我现在仍然记得那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