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年事已，太即位是迟早的事……”李殷说着，突然住了嘴。

“不论是谁，能保我大唐安宁，都是英雄。”

穆仙儿不禁笑：“你这话说的，是盼着圣人早日驾崩吗？师父恨圣人，难你也恨？”

“好了。此刻晚宴该结束了。朱雀门是安禄山回鸿胪寺的必经之路。我们也该准备着了。”

“此事别再提了。走，既然是杀手，就该有杀手的装扮。”

“永乐公主。”

“当然。你连上路的酒都给人家敬了。”李殷抬看向天空，夜幕低沉，月朦胧，街的灯火照一片明亮。他将金箫递给穆仙儿，言又止。

“你还是想杀他？”

穆仙儿冷笑：“当了两天皇，觉悟果然就不同了。”

李殷笑：“宴会上的人不是穆悠吗？我不敢多看，怕别人误会我喜男。”

“怎么了？我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哩。”

“好了。”穆仙儿分开李殷的手，望向远：“你应该知我要什么？”

“里规矩太多，待着太憋屈，还是江湖上更自在。”李殷说着走到穆仙儿面前，将她揽怀中：“更何况你在江湖，几天没见，太想你了。”

“我们在江湖，谁坐江山跟我们没多大关系，可大唐的百姓经受不住任何风雨，一旦动，会有很多人离失所，会有很多人死无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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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穆仙儿也笑了，往周边瞟上几：“现在我这个样你就不怕别人误会？” [page]

“你上的是李唐皇室的血，想的都是大唐江山，我哪儿敢怪你。”穆仙儿叹了气：“有个词叫血脉相承，这两天圣人和安王对你倒还真的不错。你，他们知吗？”

法抵抗的魅力。

穆仙儿觉察到他的反应：“怎么了？”

“安王舍得你走？”

李殷笑笑：“确实是安王想到的，我也就给了提示。”

“哪有几天没见，几个时辰前，在宴会上不才见过吗？”穆仙儿说着从李殷怀中分开来，拉起李殷的手，直视着他的睛。

两人相视一笑，牵手而去。

“阿兄替我护送心回乡去了，过几天才会回来。”

“谁说我要杀猴，猴不是还要给圣人贵妃取乐吗？陪我去杀几只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殷低下：“安王在宴会上当众提议要为安禄山的长安庆宗媒，安庆宗是安禄山最喜的儿，一旦他被扣下来了人质，安禄山必定有所顾虑，自然会安分许多。”

“英雄？哼，你们男人不总是觉得自己才是英雄吗？只有在走投无路时才会想到利用女来收拾残局。西施，貂蝉，王昭君，文成，本都是一些弱女罢了，只不过生生的被你们所谓的大义了史册。”

“午时，我在大殿外和太闲聊了会儿，太倒是比圣人要明白的多，圣人是老糊涂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将辛辛苦苦夺回的江山传给太。”

“与之联姻的是谁？”

“啊？什么？”穆仙儿大吃一惊。

“昨日力士赶到门给我送樱桃前偷偷去过敬玉轩，不过没去，而是把两个护送心的侍卫叫去代了一番。应该是传了圣人的谕，圣人定是不放心心，怕她不择言，说一些中不能外传的秘密。你也知，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李殷松了气：“就我们俩吗？穆兄不去？”

李殷也四周看了看：“应该没人吧？”

“好了，素心的事不是你的错，都过去了。对心，你也无需觉得亏欠。”

李殷摇摇：“安王非要我再多留几天，好欣赏他的宝贝。我怕你等得着急，给他下了药，拿回了大宝跑了来。”

“我时晚宴还没结束，安王得了块玉石，提前走了，我便跟着离开了。”

“仙儿。你是在怪我不该此下策吗？”李殷小心问。

“护送心？安王不是派了人吗？”

“安王提议？”穆仙儿笑：“安王的脑有这么好使？”

李殷尴尬地笑笑：“没事儿的，他睡一会儿就好了。”

穆仙儿摇摇：“不会是她。大唐皇室向来都自私的很，历年来和亲的公主多了，哪次不是从宗室甚至大臣家中加封的公主，怎会真的拿自个儿的亲生女儿作牺牲品。”

“安禄山不能死。”李殷说着，双手握在穆仙儿的肩：“我也知留下此人，将来必定后患无穷，可是如今，边三镇和十五万兵都在他手上，如果贸然杀了他，那些人现在就会，大唐将面临一场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