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医一愣：“沈某愚钝，不知相公何意？”

杨国忠险的笑：“这次查的可属实？”

安王气愤地走屋来，指着房内大声呵斥：“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偏要去青楼鬼混，这次又惹上事了？萧飒。”

“相公，属下已去元县仔细盘查了，没有赵氏夫妻收养女，县衙……县衙里也没查到记录。我……也问了同村的人，只说二月下旬村里来了十个陌生人，给了一些钱，分散在各家住下了。” [page]

杨国忠一胡：“你的意思是有人掉包？不！她和我那个小妾简直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在。”

魏方：“她虽是杨莲，可相公能确定她就是你的女儿吗？我也听说她在外养了一年才送回府上，会不会……”

“其他人随我去大理寺。”

沈太医上前一步：

“来！”

“沈某拜见相公，魏御史。”沈太医行过礼：“不知相公何恙？”

刘掌柜瞅着大队人离去，总算松了气。他瞟了一满堂狼藉，坐在柜台前，生气地将账本砸在地上：“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

杨国忠指指：“病在心里。”

“沈某上次就说过了，安王妃天赋异禀，脉象不同常人。一生中都难得一遇啊！”沈太医跪在地上揖手：“沈某敢以项上人担保，她就是五年前的杨十三娘。”

“是。”

“怎么回事？朱望又有什么案破不了了？”

小捕快赶跪礼：“卑职见过安王殿下。”

“相公的意思是……对安王妃的份有所怀疑？”

……

御史大夫魏方坐在客位，轻轻抿上一茶，瞟了一杨国忠，又朝门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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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哼，那个杨莲到底是什么人？”

杨府富丽堂皇，“卫国公府”几个金的大字煜煜生辉，朱红的大门闭着，守门的才面无表情地立于两侧。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相公，”门外有一青年男报告。

“起来吧。”杨国忠叹了气：“既然她是真的杨莲？那你说我这个宝贝女儿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

“属下该死，请相公责罚。不过这次，属下敢保证绝未错。”

“是。”

“沈某不敢。”

“当年沈某独来京，穷困潦倒之际，是相公相助，沈某能有今日的成就，又岂能忘恩负义？”

店小二收拾了一抱盘走了过来，怯怯地凑到刘掌柜边：“呵呵，掌柜的，您看，什么时候有空也帮我把工钱算算。都……有两个月没给了。”

“哼！”杨国忠扔掉手里的茶杯：“不错啊，你现在在太医署可是如鱼得啊！居然连我也敢糊了！”

“退下吧。”杨国忠挥挥手，看向魏方：“老魏啊，听到了吧？有人算计我哩。”

“杨莲？我以前确实有这么个女儿，可是，五年未见了，谁知有什么变故。”

“留两个人守在门，不许穆悠踏房门半步，连晚膳也不许他吃。明早就要离京赴任了，今日就在房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学规矩。”

杨国忠坐在茶案前，端着茶杯若有所思。

一个小厮快步来到门边：“相公，沈太医到了。”

“你当真确定？”杨国忠的神如刀般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