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甚是，跟吴先生相比，海瑶自惭形秽。”朱海瑶低下去，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画作。

“朱某不敢，朱某对郎君忠心不二，实在没想过要和安王有所瓜葛，还望郎君相助，朱某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啊。”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讲作画而已。毕竟画相貌容易画神韵太难了。”安王恐她难堪，指指石凳：“坐吧，难得你有心，还记得王妃。我刚好煮了茶，你尝尝看。”

小夏瞧着安王又在神，一挥手：“让她回去吧。”

朱海瑶赶展开手里的画轴：“殿下请看。”

安王看去，画中的人正是莲儿，她一白劲装，手中持剑，衣带飞扬，正是当时选妃时舞剑的情形。

安王止了步，没错，此人只是穿着和上次莲儿舞剑时相似的衣裳而已，全哪儿有一莲儿的神韵？

“莲儿！”安王大惊，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

“朱海瑶？”安王回过神来，仔细回忆着这个名字。

安王伸手抚摸着画中人：“好，画的很像。只是画得并不传神。小夏，去，把我寝里王妃的画像取过来。”

片刻后，朱海瑶微笑着从长廊走了过来，恰到好的妆容下，一白劲装，纯洁似雪。

不过安王倒是很享受自己动手，他的嘴角挂着笑，那是自穆悠走后，难得一见的笑容。

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故为夷陵。有山有之地最是有灵气了，难怪会生此等灵来。”

“是。”

“慢着。传她来。”安王却改了主意。

朱海瑶夸着，朱抿上一：“果然沁人心脾，回味悠长。那时候还太小，只知看风景，竟错过了这么好的东西。”

朱海瑶粉面笑：“谢殿下。”

“殿下。朱海瑶求见。”一个小太监传话。

小夏生好了炉。

“是。”小夏大喜，赶飞跑而去，不一会儿杨莲的画像便展开来。

“王妃的画像？”安王抬起来：“她很会作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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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早已退在一边，也不敢多说，也不敢动手帮忙，任由安王一个人忙着。这包茶对安王来说可是宝贝，听月说，昨夜安王抱着它睡了一夜，要是自己不小心洒了一茶末，肯定要被安王重重责罚。

安王拆开纸包，烤茶饼，冷却，磨末，筛茶末，然后小心地将筛下来的粉末用一个致的盒装了起来。他将茶釜内注上，用竹夹取一茶末，放置于风炉上煮起来。

安王微笑：“这是夷陵邓村乡的茶，穆县令昨日请人捎回来的。”

“呃……是大理寺卿朱公的独女。”小夏。

她兰指微翘，将茶杯举到鼻下闻了闻：“茶香淡雅，宛若芝兰，好像不是长安能寻到的。”

“不见。”

朱海瑶忙欠欠：“臣女朱海瑶见过安王殿下。”

哎……安王，你的心，当真早已飞到夷陵去了么？

长夜漫漫，那是因为有人失眠，失眠却是因为不甘心。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事不能如愿，可是人们又不愿认命，总是渴望什么去改变现状。怎么？这是个值得思的问题，这一想，就越来越兴奋了。

安王听她赞夷陵，对茶也颇有研究，不禁大喜，自己也赶饮了起来，果然让人心旷神怡。

“哦？”安王嘴角又泛起了一丝笑意，想起了那次选妃的比试。当时是自己临时题，莲儿那副画是自己早有准备，而能当场画来，看来应该有些本事，只不知她笔下的莲儿又是什么样。

他将光落在了她的手上：“画呢？”

安王任由沈太医请完脉，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他不禁觉得好笑，以前穆悠在时，便总是一副睡惺忪的样。自己现在是不是也成他那样儿了？

小夏见安王听到王妃了似乎有了兴致，赶上前：“殿下忘了，上次选妃，不是每位佳人都给殿下作过一幅画吗？除了王妃，就属朱娘画得最好了。”

传话的小太监瞟了一小夏，低接着说：“她说，画了王妃的画像，特地拿来殿下看看。”

“王妃当时一段剑舞惊艳四座，海瑶也是叹为观止，回府后仍然久久难以忘怀，便凭着记忆把王妃的英姿画了下来。也不知画得如何，今日斗胆，带来，还望殿下指一二。”

“这幅是吴画的，你仔细看，特别是她的睛，你看久了，会觉她也在眨，有时候恍惚间，你会觉她快从画中钻来了似的。”

太笑：“看你吓的，圣人只是让令有空多陪安王散散心而已，又没让她去死，怕什么？来，吃茶！” [page]

“夷陵？”朱海瑶满面惊喜：“那个地方我小时候去过，我外祖父曾到那里去访友，带着我去待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