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阑珊看看李殷，知一切已不再是秘密，一时有些难为情，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微笑：“好了，过去的事情，也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为师也没有责怪你们。”

安王是个孝顺的孩，乔采女死了十一年了，他每年都会去蚁柳前缅怀。他也是个很单纯的人，他都不知乔采女因何会突然离世。

“还请师父成全我们。”穆仙儿也跟着跪地相求。

穆仙儿平静地吐六个字：“卧龙岭，绝情崖。”

说实话，里的女人都惨的。都说女人如，因为也就那么几天的，能让人动容。”

“你啊，”冷阑珊伸手帮她理了理发：“一晃五年了，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你的。这些年来，为师对你是很严厉，可也是为了你好。你们几个都是我的徒弟，她们两个都不满，说我对你们两个偏心呢。”

冷阑珊冷笑：“圣人专杨贵妃也有十一年了，这段时间为了她能吃上最新鲜的荔枝，荔枝上不知添了多少亡魂了。这朵，是不是开得太久了？”

冷阑珊脸沉了下来，连圈也红了，嘴里喃喃自语：“忘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君无戏言，能可说忘就忘了？”

穆仙儿：“师父想武林盟主，若是为了在他面前证明自己，其实真的没有必要。青龙不也说过吗？不胜寒，江湖上盯着这个位的人太多了。”

“够了。”冷阑珊呵斥：“既然话都挑明了，那你们就别无选择。”

“谢师父。”李殷将穆仙儿扶起，满脸兴奋。

“好。我答应师父，我们愿随师父一起去对付神龙山庄。只希望师父信守承诺，师父登上武林盟主之时，便是我们大婚之日。”

“他确实忘了。”李殷也有些伤：“我陪他在御园闲逛时，给他讲过你们的故事，可他丝毫都没反应过来他就是故事里的主角。”

圣人老了，很是健忘，当年他像杨贵妃一样过的张妃，如今早成了冷里的疯妇张才人。至于乔采女和殷采女是何人，恐怕他早就忘的一二净了吧。”

冷阑珊一愣，随即笑：“你这丫，说什么哩？”

冷阑珊见众人离去，上前拉起穆仙儿的手：“知你这大半年来辛苦了，但是整个天圣，为师最信得过的只有你。”

李殷愧疚地朝穆仙儿看去：“对不起。”

冷阑珊没料到李殷此刻又提这件事，一时有些动怒，她板起脸：“如今大敌当前，你不想想该如何御敌，整日里就只想着风雪夜？”

“好。”冷阑珊终于了笑脸：“决战之地你定吧。”

“当年，师父若不是打听到我是杨国忠的女儿，会我加天圣吗？”穆仙儿低下去：“不好意思，这次去长安，让师父失望了。我没杀杨国忠兄妹，也使了些手段打消了李殷刺杀李旭的念。”

“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大的追求，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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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仙儿仅嘴角微微笑了笑，平静地看向冷阑珊：“条件呢？”

穆仙儿见师父报了真名，微微一愣，随即笑：“殷珊珊早已在冷里葬火海了，我听安王说，他以前每到她的祭日都会随乔采女到冷外去祭拜，哪怕是只对着院墙说几句话或是磕上几个。直到现在，他都称她为殷姨。

穆仙儿凝视着她的睛，不禁笑了：“师父信不信得过我，我不知，但要对付东方英，除了我，别人不行。”

“是。”

“是。”众人齐声答。

“好了，蛇儿和银狐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么定了。凤凰，你给东方英回信，就说，我接受他的挑战，但要这场决战天下皆知，而且，决战地和时间由我来定。”

冷阑珊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好，我答应你们。都起来！”

“此经久不败，是因为好，因为贵妃和圣人相同的好来滋养着。贵妃勤奋好学，为了一段舞，可以向任何人请教，圣人为了一首曲，也可以抛开一切俗事。

“谢谢师父。”李殷抱拳：“既然师父能放下成见，还请师父成全我们。”

穆仙儿瞧了瞧李殷：“世上哪有母亲不偏自己孩的，至于我，想是粘着杨贵妃的光吧。”

李殷：“仙儿……”

“呵呵，我就和你说话。”冷阑珊拉起她的手：“看在我养了你五年的份上，最后帮我一把，如今只有你们两人能够使用紫电青霜。杀了东方英父俩，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我殷珊珊对天起誓，绝不言。”

李殷脸上的笑容便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