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被发现时，静静躺在床上，官兵冲去，一开门，她就化作飞灰，消失了。”

“灰？”向晚扭，“宗的人怎么说？”

“宗的人到的太晚，”温少清摇，“没查什么来。但我怀疑，当年他们看到的那一所谓‘夫人的尸’，并不是这位夫人，而是巫蛊宗的纸片人，或者是傀儡宗的傀儡。”

向晚倒也赞成这个意见，她思忱着：“而画上人的面容都没有留下，或许也是因为，这位夫人还用着这张脸，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张脸。”

“她还活着。”

谢长寂总结，向晚，思索着方才温少清给的所有信息。

温少清算了算时辰，见时间差不多，收起画，从乾坤袋中取寻龙盘。

寻龙盘是一个龙形罗盘，向晚看见罗盘，好奇之，忍不住抬看温少清：“少清，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温少清见向晚对寻龙盘兴趣，主动递过去，“小心，别伤着自己。”

寻龙盘雕刻得极为致，有许多尖锐之，向晚颇为痴迷看着寻龙盘，缓缓拂过寻龙盘每一寸细节。

她抚摸得太过认真，龙上有一片逆鳞都未曾注意，逆鳞锋利划过指腹，血瞬间，滴落在在寻龙盘上。

向晚动作一顿，温少清急急握住她的手指，忙：“怎么这么不小心？” [page]

“对不起，”向晚赶歉，“我没注意……”

“到时辰了。”

谢长寂提醒，温少清这才反应过来，现下最重要的就是问路，错过这个时辰又要等一天。

他放开向晚的手，也来不及罗盘上的血，忙从乾坤袋中取一滴被灵力包裹的血，滴寻龙盘中，随即中诵念有词，闭上睛。

谢长寂走到向晚边，握住她的手，灵力她之中，向晚动灵力愈合伤，转看向旁边施法的温少清。

谢长寂不说话，他低着，用手拂过她方才被温少清握过的地方，认认真真，仿佛是在拭什么脏东西。

等了一会儿，寻龙盘亮起来，蓝光在罗盘上亮起，成了一光针，指向一个方向。

这是上山的方向，温少清判断了一下，确认：“应当是山。”

“好，”向晚，“那我们发。”

说着，向晚便率先提步走了去。

谢长寂和温少清站在山里，两人心有所，转望。

温少清笑了笑：“谢君不远千里而来，不知打算何时回去？”

“我与她成亲了。”谢长寂平静开，“她需要谢长寂一日，我便在一日。”

“那谢君离开西境之日怕是不远了。”

温少清走到谢长寂侧，压低了声：“不要以为乘人之危，你就可以长久。她现下心中最重要那个人，是我。”

谢长寂闻言，漠然抬。

向晚站在山门，见两人不来，扬声开：“还不走吗？”

“来了，”温少清笑起来，“阿晚，等等我。”

说着，温少清跑着去追向晚。谢长寂回，默不作声看了一火堆中烧焦的方帕。

三人确定了方向，便向山上行去。

还和昨日一样，谢长寂拉着向晚，挡在她前面，旁边温少清自己抱着琴，他与谢长寂这常年待在冰雪之地炼的剑修不同，虽说有灵力支撑没有瑟瑟发抖，但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