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以救的。

可是那一刻，他脑里闪过的却是向晚送他的防御符、他和向晚疗伤那一夜、向晚和他越走越近的所有时光。

也就是那么片刻的迟疑，云清许便倒在地上。

谢长寂一步一步往外走，握剑的手一直在颤，他走断山庄后，停下步，缓慢回。

看着满地是血的山庄，他终于清晰确认——

他回不去了。

死生之界，他永远，永远，回不去了。

他缓缓闭上睛，随后就听远传来“轰”一声响，向晚的法光冲天而起，谢长寂瞬间觉得不对，立刻冲了回去！

而向晚这边，她和赶过来的巫生狠狠对上一掌后，双方都退了两步。

狐眠在她后画下最后一笔，急：“成了！我……”

话没说完，狐眠心上一痛，全都颤了起来。

向晚察觉不对，冷看向巫生：“你了什么？”

“巫蛊宗，最擅长的，非巫术、非蛊术，乃，巫蛊之术。”

巫生声音平淡，解释着：“取人青丝，制布偶，写生辰八字，此后要生得生，要死得死。”

听到这话，向晚瞳孔骤缩。

修士生辰八字、名字、任何东西，都极为重要，这也是巫蛊术在修真界难以盛行的原因。因为你很难收集到一个修士真正的生辰八字。

狐眠的生辰八字，知的人屈指可数。

她看着巫生，心中有了揣测。

“你对她用了巫蛊术？”

“你若想她活，就让她把血令来。”

巫生声音冷淡：“你……”

话没说完一剑意从巫生后横劈而来！

巫生当即朝旁边一躲，向晚往后一，合上结界，就冲到狐眠面前。

“谢长寂？”向晚知是谢长寂回来，急忙确认。

“嗯。”

谢长寂声音传来，向晚心上稳了稳，她抬手快速在狐眠位上，将她整个人封住，和外面傀儡娃娃联系切开。

可这样一来，她也无法施展灵力，她缓了缓，窝在向晚怀中，抬手指向一旁的溯光镜：“溯光镜……你……你来。你来开。”

“怎么开？”

向晚拿过溯光镜，也不迟疑，狐眠抬手指着画：“你的血滴到镜面，用灵力开启溯光镜后，用镜照画，然后我去。”

向晚照着她的话，赶照，她一面，狐眠一面解释：“所有人画，都会回到当时那个时间，除了开启者，画之人无论去还是来，都不会有记忆，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我去就是两百年前的我，你可以选择份，之后看到发生什么，回来告诉我。”

说着，画面亮起来，向晚抬：“还有什么注意的？”

“尽量不要扰过去发生的事。”

狐眠嘱咐：“现在是回到我遇到秦悯生的时候，你那时候不在西境，你就不能以向晚的份现，但你是开启者，所以可以自己任意选择一个份。等时间动到你从云莱回到合时，你再回合。”

“可若我在画中没有真的去云莱，会不会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