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汗都炸起来了。

“坏了！”

廖凡义上意识到了什么，但还不敢确定，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不可能的。 [page]

疯了一样跑回西校舍，撞开门朝里面的庞清方、张路臣等人大吼，“事了！！大事了！”

把几个老学究吓的一哆嗦，嘛呢？也三十多岁的人了，一也不稳重。

庞清方老神哉哉，四平八稳的，“....什么事了啊？慢说。”

那表情把廖凡义气的，直接把数据甩到老儿脸上了，“自己看！”

庞清方皱眉，嘛呢？虽然你是新学科发起人，但这事儿瞅就黄了，你什么？再说了，懂不懂尊重一下老人家？

抓起数据，不和廖凡义计较，低一看。

“我的妈呀！”庞清方差没坐地上。

“这，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廖凡义瞪，“我还想问呢！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关注度这么低了！？”

庞清方回过神来，瞳孔放大，朝老铴，朝统计组的负责人大吼：“上！！上一个临时问卷，我们要知前黑板的关注度和满意度！！”

老秦都气乐了，我天天提醒你们别掉以轻心，完了吧？都凉了，还没准备棺材呢！

给统计组使，让他们照办。

“等等！”

统计组刚要去落实，又被廖凡义叫了回来。

沉半晌，“把...把后黑板和那几个观名人的关注度和满意度一并统计了。”

那边老秦一挑眉，你看看，廖凡义还是清醒的，他看一些东西了。

就这样，实验组在晚自习才拿到问卷数据，统计组连夜统计，廖凡义他们一夜未眠，就在一旁等着结果。

终于在午夜时分，统计数据来了。

老秦把数据到他们手里，还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各位，现在看来，这门学科真的有必要啊！”

“你们已经被架空了！”

一帮老学究心里直突突，脸都白了。

庞清方一把抢过，“拿来吧你！有没有必要我们说了算，我们才是专业的！”

老秦：“......”

摇苦笑，“那你们就自己看看吧！”

结果，几个老学究看了数据，直接就傻了，脑瓜嗡嗡的。

廖凡义、庞清方，几乎是齐刷刷的砸在椅上，然后异同声：

“休眠效果！”

“休眠了！”

谁休眠了？前黑板休眠效果了！

数据上现实前黑板的满意度虽然有所下降，可是数据还可以接受，下降的不多。

问题就在于关注度，最要命的也是关注度！

关注度降到了一个他们无法接收的数字，不足30%！！

也就是说，三分之二的人已经不关心前黑板写了什么，甚至可有可无。

满意度没有下降，但是关注度断崖式下跌，这就是休眠效果。

大众疲劳了，不关心了，尽你还是权威，没人质疑你的权威，可是没用！

一个不被关注的权威有什么用？信息无法输，那就是废了。

“怎么会这样？”张路臣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突然就休眠了？”

廖凡义咬牙切齿，下了结论，“是那几个观名人搞的鬼！”

放下后黑板和网红的数据，有些无力，“就是他们搞的鬼！”

庞清方一把抢过去，“我看看！”

结果一看，庞老儿人都懵了，后黑板的关注度...95.7%！！

这是前黑板不问题都不可能达到的数据！

再看那几个网红的满意度、关注度，更是的吓人。

数据说明一切，那就是——后黑板已经取代了前黑板，成了72个实验班获取信息的主要端。

是的，就像老秦所说，他们被架空了！

甚至可以说改朝换代了，前黑板没用了。

廖凡义突然气笑了，“这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