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儿的。省里的一些领导看见她都疼，每回见了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

更别说她去京城开会，生生把校会开成了二中推广会。

还有机关算尽的，给二中保送名额的那些光荣事迹。

对此，其它学校对章南的意见很大，说她什么的都有。

比如，没有一校长的样，倒像个商人。

比如，过于钻营，形象不正等等。

所以，章南说这话，确实有违和。

对于领导的敲打，章南则是不以为意，“您是知的，那不是没办法嘛！”

讪笑着，“小地方的小中学，不扯面虎哪起得来？哪来的那么多资源？”

“我可没说优秀生源不好，只不过……”

“不过什么？”韩厅知货要来了。

章南，“要是都是优秀生源，还要我们这些老师什么？”

“二中个个都是李沫，都是王学亮、钱宏俊……”

韩厅补充，“还有你家的那个徐倩！”

章南，“算是吧！我的意思是说，都是好学生，学校只提供一个环境、一个氛围、一个方向，那还要重中学什么呢？”

韩厅皱眉，“你什么意思？”

章南，“我的意思是说，把普通孩教育成才，让他们上一个台阶，那才是我想的事业。”

“而现在，仅仅只是刚刚开始。”

韩厅怔怔的看着章南，“刚刚开始？”

只见章南了，自信且又憧憬的神态，“是的，刚刚开始。

“所以，二中今年的录取分数，不会因为升级省重而拉，反而要适当下探，招更多普通学生来。”

韩厅：“……”

章南，“这个节骨上，您不舍得让我去坐办公室吧？”

……

——————

章南最终说了服了韩厅长，留在二中继续任校长。

这让韩厅有些慨，如果说章南第一次拒绝老秦的升迁邀请，是她想一成绩，升上去也能攒够资本。

那么这次，着实让人意外。

也直到这时，韩厅才意识到，这个极善钻营，有时甚至不择手段的女人，内心守着怎样的正义。

恰巧，一辆挂着京牌的包大g停在校门前，徐文良从车上下来，到学校接上章南，一同离去。

晚上，章南请假了，与齐磊家一起吃饭。

韩厅看到这一幕，突然松了气。

也许章南并不是有多尚，只是人家不太追求地位罢了。谁让人家有个书记的老公，还有个会嫁的闺女呢？

这才是本原因吧？

韩厅长如是安着自己。

而车上，齐磊只负责开车，不带耳朵，徐文良和章南坐在后座闲聊。

徐文良，“省里找我谈话了。”

章南，“谈什么了？”

徐文良，“这不算下来，在尚北也三年半了，主要还是征求一下我本人的意见，这一任结束，是想继续留在尚北，还是换一个岗位。”

章南皱眉，“换一个？平调还是……”

这里是有说法的，如果平调那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升一级，也看是什么岗位。

只闻徐文良微微有些得意：“齐市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