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快要死了。”莫年着腰间的伤，鲜血早已渗了满手，顺着指往下滴答，下的地面，早已被血污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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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夜，杀人放火时。

“慢着！”莫苍穹突然低声喝住了暗卫的动作，昏暗的烛火下，莫苍穹的脸忽明忽暗：“莫年，我给你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大不了哪天人家受了伤，她送些名贵的药去就是了。竹儿蹙眉，好像背后说人受伤不太好，那改天给人家送些补的药吧。

莫年一张嘴，还未说话，一鲜血便涌了来。

莫苍穹：“你自幼父母双亡，村里并未因此多加关照你，甚至还因你太小不了什么农活而将你卖至莫府了个垫脚的下人，虽不是什么好差事，却也安全。可如今，莫年，你竟是被大小边的下人推来送死！”

莫年抬了，一双眸仿佛失了：“我想要的，是什么？”

一声压抑的低咳声传来，唤回了莫苍穹的心思。只是这声低咳，竟是个男人的声音！

黑衣暗卫想都没想，挥刀便砍，一时间鲜血四溢，重的血腥气顿时充斥在莫苍穹的鼻腔。

“我要你去北疆。”

“莫年？怎么是你？”

莫苍穹顿了顿：“莫年，我知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能办到吗？”

莫苍穹赶忙后退，黑衣的暗卫挥刀便想接着砍向莫年。

莫苍穹几作呕，是了，自从北疆杀神一战成名，鲜血几乎染尽北疆每一寸雪地那次，莫苍穹再就闻不得血腥气。每当闻到，胃里便翻江倒海几作呕。

莫苍穹：“不，目前你还不到协助九王爷，不过你放心，我会暗中助你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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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年哑着嗓问：“去协助九王爷吗？”

“你不会死。”

竹儿也笑了笑，这九王爷边的军师温白倒是有趣，“公请便。”既然人家一番好意，她也就受着了，反正她欠下的人情，都是小来还，温白算是未来姑爷的人，也算是半个自家人吧，她受之无愧。

莫年愣了一瞬。

莫苍穹心知他再也上不得战场，所以才借着丧妻的由回了京，在京城安安稳稳的了几年的镇北候，可如此下去，到底不是办法。

莫苍穹果真不负众望，带人悄悄摸了小破院里。

莫苍穹赶亮了烛火，昏暗的烛光下，一张小少年的脸分外苍白。

莫苍穹：“北疆一直都是九王爷的天下，我想要你去的，正是北疆。”

这破院里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阻拦这二人的，莫苍穹带着黑衣的暗卫，畅通无阻的了竹儿所在的偏房。

“莫，莫大人想如何？”小少年再一张嘴，又是一大鲜血涌而。

小少年低着，似乎是在思考。

“你可以，只要你听我的话，你就可以。”

“权势，金钱，名利。你想要的，是不被任何人所欺。莫年，你不应被困在这一方院里，一辈的下人，甚至有一天，连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